谷雨節前,家裡添了一盆文竹。那纖細的枝條,嫩綠的葉子,在窗台上舒展著,像一位穿著綠紗裙的少女,輕盈地舞動著。
昨晚,我夢見自己做了記者,奉命去採訪屈原。這差事頗為不易,因為屈先生已經作古兩千余年,未必肯與我這等俗人搭訕。
不知是誰發明了“沒苦硬吃”這個詞,這個詞一出現,不僅成了一些人勸說甚至指責別人尤其是老年人省吃儉用、辛苦生活的有力說辭,而且成了自己有苦不吃、及時行樂、享受生活的擋箭牌。 應該說,現實生活中的確有一些人,有錢卻舍不得花,本來可以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卻不會享受。
小時候被迫背誦古詩詞,對我來說是煎熬的苦役。但奇怪的是,那些似乎早已經遺忘的句子,后來常在生命中一些意想不到的瞬間悄然浮現,如春日返青的草芽。
1977年的冬天,母親不幸病逝,父親遠在大同煤礦下井,沒法照料年紀尚小的我和哥哥,隻好將我們寄居在廣靈鄉下,跟姥姥一起度日。姥姥生有三子三女,按歲數排,我媽是老二,大舅最大,六舅最小。
我至今仍收藏著父親的工會會員証。 這是父親1951年入會的會員証。
手捧著這幅老照片,就想起我的青工時代的那些美麗故事。 1978年,我從知青點返城后,就榮幸地當上一名三線廠的青工。
如今人們把上世紀五十年代初徒步進藏,邊修路邊同頑匪作戰的“十八軍”退役老戰士尊稱為“老西藏”。隨著時間的推移,“老西藏”已經逐步離世,他們的故事越來越被后人珍惜,以致敬他們在艱苦歲月的青春時光。
開欄語 守護三晉瑰寶,法治點亮文明。 山西,這片古老而神奇的土地,承載了五千年璀璨的文明,孕育了無數令人嘆為觀止且不可再生的歷史遺存。
“智勇兼備”錦旗《新華日報》報道版面 在全民族抗戰的烽火歲月中,遼縣(今左權縣)拐兒鎮寺坪村副村長高飛鵬,斗智斗勇,將日寇引入八路軍伏擊圈給予痛擊的故事,在太行山軍民中廣為傳頌。 1939年2月21日,《新華日報》(華北版)以《智勇兼備的遼縣一村副——大義責漢奸巧計騙鬼子陷身虎穴攜勝利品安然脫險》為題,報道了他的英勇事跡。
在大同古城西南隅,有一條承載千年歲月的街巷——華嚴寺街,當地人更習慣稱它為“仿古街”。這條街道由舊時的下寺坡、唐市角、段市角3條老街合並而成,北起清遠街,南至教場街,呈南北走向,全長540米、寬8米。
麥浪翻滾 龍口奪糧 農歷五黃六月,當空驕陽似火,沃野麥穗金黃,天氣驟變無常,農家龍口奪糧。 那年夏至日,晨光熹微,大地還沉睡在香夢中,連鳥兒都抓緊晨涼多睡會兒。
主講人:劉琳 在山西博物院有一件珍貴的文物——北魏銅鎏金童子葡萄紋高足杯。這個高11.5厘米、口徑9.6厘米的精美杯子,在大同市城南軸承廠的地下沉睡千年后,於1970年重見天日。
花戲樓 花戲樓,原名大關帝廟,亦稱山陝會館,位於安徽省亳州城北關隅咸寧街花戲樓路的最北邊。由於戲樓的磚雕、木雕、彩繪多以地方戲曲折子戲為主要內容,俗稱花戲樓,為第三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張連瑞作.
95歲高齡的李夜冰是從抗日烽火中走來的老藝術家與美術理論家,他總愛坐在露台的藤椅上追憶往昔。 1943年,12歲的他以李世任之名踏入平東抗日高等學校,開啟了求學征程。
公元8世紀曙光初照的時刻,蒲州(今山西永濟)一戶王姓人家誕生了一個嬰兒。這戶人家,祖上一直住在今天的山西祁縣。
四聲杜鵑是小杜鵑。 大杜鵑是布谷鳥,布谷鳥的叫聲太耳熟能詳通俗易懂了,“布谷”二字,讀出聲便是。
看古宅大院,品人生百味。 從太原出發,約1小時的路程,來到位於榆次西南的常家庄園。
第一本駕照即將到期換証時,我依然是個從未真正上路駕駛的“小白”。家與單位不過咫尺之遙,加之總有“老司機”可以依賴,我便心安理得地蹭車代步,從未想過要獨立駕駛。
2005年春,參加中國作協組織的作家採風,在車上聽后排的葛水平跟同座的陳忠實談論有關鄉土的話題,也讓我認識了一個道理:鄉土觀念乃是一種根器,一個大作家必有極深的根器,也就必有極深的鄉土觀念。 我不止一次去過北方。
生為江南人,我對北方卻是神往的,無論淮北,還是塞北。每當看到北方返青的麥苗,總感覺有與江南不同的品性和氣質。
“五月天山雪,無花隻有寒”“胡天八月即飛雪”,在唐人的眼中,邊塞似乎是沒有春天的,當然更無所謂春花。雁門紫塞、拓跋遺城,漫漫的北國邊疆,除了笛聲裡哀怨的折楊柳,春日盛開的或許隻有雪花——其大如席,片片吹落。
回鄉的那天傍晚,喊上妹妹家兩個孩子,去高平古城路吃燒豆腐。正在做作業的二丑聽我喊他,禁不住眉開眼笑,穿上衣服蹦跳著和我走在春日的黃昏中。
賈江濤 北岳文藝出版社副編審山西省作家協會會員 文化散文集《家山歸夢》由北岳文藝出版社出版發行,作者王利民。 《家山歸夢》分為我從故鄉來、行游情滿懷、往來有書友三個部分。
《浙派大先生——探尋“浙”裡教育家》由山西教育出版社出版,浙江教育報主編。 浙派大先生,不僅是一個稱謂、是一種修為,更是一卷雋永,提供了學問坐標和人格營養、示范風骨與風度,為一代代浙江教育人的成長贏得時間、空間與方向感。
趙華雙所畫的桃花,叫人一下想到“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置身於明媚的春天。他的桃花賦予了一種新的意象——嬌柔似水,燦然迎春﹔生機勃發,枯樹煥新﹔心香彌漫,天地光明。
作者簡介:葛水平,山西省文聯主席、山西大學文學院教授、文化名家暨“四個一批”人才、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專家。著有長篇小說《裸地》《活水》《和平》,中短篇小說集《喊山》《過光景》《空山·草馬》等,散文集《走過時間》《河水帶走兩岸》《繁華深處的街巷》等,電視劇劇本《盤龍臥虎高山頂》《平凡的世界》。
近日,省京劇院特邀87歲京劇奚派名家李伯培開壇授藝,為弟子盛志強傳授奚派經典劇目《失·空·斬》。這場藝術傳承,不僅再現了奚派藝術的精髓,更彰顯了京劇界“守正創新”的文化使命。
在河東大地,每一處風景區都有它獨特的文化內涵。 黃河大梯子崖景區亦不例外。
4月24日晚,在山西大學音樂廳舉行的主題音樂會“晉聲晉韻——黃土坡上的歌”,旨在探索晉地音樂素材的新時代發展新路徑,弘揚晉韻藝術呈現的新形式高校理念,尤其是以創新的方式推進山西民歌傳承,使得此次音樂會飽含了別樣的地方風味和山西文化。 音樂會由王安潮專題編創音樂,主要由孫文芳作詞,共有19首作品,以四個篇章及序曲、尾聲的結構,展現了晉地主題文化的內容。
晉劇《望海樓台》鄭芳芳(左)飾演?桂英。 新聞背景 鄭芳芳榮膺“全國先進工作者”稱號 4月28日上午,慶祝中華全國總工會成立100周年暨全國勞動模范和先進工作者表彰大會在人民大會堂舉行,1670人被授予全國勞動模范稱號,756人被授予全國先進工作者稱號。
中國音樂金鐘獎山西選拔賽現場。周飛深情演唱。
暮春的田野,滿眼皆綠,一大片一大片,像地毯,鋪向遠方。父親沿著田埂,走向田野深處。
三月的雪域高原,寒意還未完全褪去,春的氣息便已在不經意間悄然暈染開來。高原的農人們,早已敏銳地捕捉到這一抹生機,精心備好了春耕的農具,滿心熱忱地等待著一場充滿儀式感的勞作——春耕。
妻子閑不住,干活渾身精神,看到朋友在樓頂上種植蔬菜,去年春天在自家的樓頂上,也弄了一畦小菜園,美名其曰“小農場”。長出的西紅柿紅扑扑的﹔拳頭大的燈籠椒翠綠得油光閃亮﹔一人高的玉米包裹著棒子﹔頂著花盤的向日葵朝著太陽笑。
順應,是順從適應的意思。《鹽鐵論》中有“欲粟者務時”一語,是說農民要想收獲糧食,一定要遵守農時,順應農作物的生長時節。
話劇《立秋》海報 一部紅遍大江南北、感動海峽兩岸的經典之作,一場老戲骨齊聚的視聽盛宴——山西省話劇院傾力打造的明星版話劇《立秋》將於5月8日、9日在太原市青年宮演藝中心上演。該劇由著名導演查明哲執導,著名表演藝術家吳京安加盟,三大主演張治中、高菊梅、張晶重聚,共同為觀眾帶來兩場震撼心靈的視聽盛宴。
入夜的鐘樓街人流熙攘。游客紛紛在鐘樓街拍照打卡。
本報訊(記者朱慧)近日,《應縣木塔大木作研究》叢書首發暨紀念陶本《營造法式》頒行100周年研討會在應縣舉行。眾多木構古建多學科領域的專家學者與叢書主編、作者代表等出席了會議。
當數萬人的合唱聲在太原的夜空下回蕩,當舞台的燈光將無數張興奮的面龐照亮,這座城市正在經歷一場璀璨的蛻變。演唱會的熱潮像一陣清新的風,吹拂過城市的大街小巷,不僅帶來了躍動的音符,更喚醒了沉睡的文化脈搏。
本報訊 5月6日,“塑壁流光——佛光寺文化遺產精品彩塑及壁畫展”在山西大學圖書館一層大廳正式開展。本次展覽內容通過復刻佛光寺不同歷史時期的精品彩塑及壁畫作品,帶領各位觀眾開啟一場穿越千年的藝術之旅。
今年,我們家從礦上的棚改房搬遷至大同恆安新區已經17個年頭了。當時從礦上搬家時的舊家具、家用電器時有更換,唯獨放在角落的那台縫紉機始終沒有挪過地兒。
近日小區內的垂柳枝條漸漸泛綠,睹物思情,兒時制作柳笛的往事一幕幕重現出來,猶如老電影般回味無窮。 童年時代家中生活清苦,物質相對匱乏。
那是在我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基本上能夠通讀小說及文學作品了,但當時好的兒童讀物並不像現在這樣普遍、隨時可以看到,即使家庭富裕,也不一定能買到。 一個夏天的下午,我在一個同學家看到她家放著一本沒有封皮、沒有開頭的童話書。
時間飛逝,如同流水般奔騰不息的青春,在不經意間便悄然流逝。驀然回首,發現自己已悄然步入中年的門檻,那些曾經以為遙不可及的歲月,如今卻已觸手可及。
以貓的心理來展現、折射、比照人的精神世界,以女性的視角來抒發個體對自然與世界的感悟。葛水平把這次畫展定名為“春不老”,自然有其內在的領悟與認知。
草木,是一座城的家當,綠色家當。 一座城的家當有房舍、道路、橋梁……也有草木。
走進代縣,就像翻開一部厚重的史書,每一頁都寫滿故事。古建筑是這裡歷史的見証,更是地域文明的基因庫。
郝志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