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人杰 山西人民出版社副總編輯、副編審 “溯源”品牌主理人 本書為歷史軍事地理學者宋杰的重要作品之一,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深度呈現了兩魏周齊爭霸中的“河東地理樞紐”。作者首先梳理了秦漢魏晉時期河東政區的演變,明確了“河東”這一地理概念的范疇,論述了河東(今運城地區)在經濟、地形、水文、交通等方面的區域特點。
有那麼一個地方,無論你身在何地,每每想起,內心總會蕩起漣漪。你從這個地方走出,或多或少會帶著屬於這個地方的獨特印記——這個地方,就是你的故鄉。
1938年初,艾青將臨汾和風陵渡這兩個地理坐標轉化為文學坐標,創作了《懷臨汾》和《風陵渡》兩首詩,這兩首詩不但是優秀的文學作品,也是記錄戰地歷史的寶貴資料。詩歌涵蓋了兩個空間:古城與渡口,既是人物活動的空間,也是戰爭侵蝕的空間,它們容載了詩人個人生活的軌跡,更關聯宏大的家國命運。
孝義碗碗腔學員喜摘“小梅花”獎。 7月16日,由中國戲劇家協會、安慶市政府主辦的第29屆中國少兒戲曲小梅花薈萃活動落下帷幕,孝義市政府與呂梁藝校合作開辦的孝義碗碗腔非遺傳習班學員首次喜摘“小梅花”獎。
被網民譽為晉北“阿勒泰”的跑馬梁,以其獨特的自然風光吸引著游人爭相打卡。然而,若要論旅游與旅居的最佳時節,還是夏天最好。
杏子黃了,挂滿枝頭,母親的聲音便隨著電話線,似晨風般悠悠地傳了過來:“杏熟了,快回來吃吧,今年的杏特別甜……” 我羨慕母親的菜地,那豈止是菜地?它種菜,種花,也種杏樹和棗樹,這小小園地,倒更如一座蓬勃喧鬧的百草園了。園中野草野菜,是母親的摯愛,亦是我新識的知己。
近日,由晉中市演藝有限公司創排演出的新編晉劇《望海樓台》成功入選第十九屆中國戲劇節,劇目將於9月11日至18日在浙江省溫州市上演。 晉劇《望海樓台》改編自傳統晉劇《打神告廟》。
史莉攝 .
電影《南京照相館》海報 影像為刃,劃破歷史黑暗。記憶是永不熄滅的火,不為延續仇恨,隻為讓生者看見和平的分量! 電影《南京照相館》自點映以來,憑借其獨特的敘事視角和深刻的歷史內涵,引發了廣泛關注與熱議。
“咚咚鏘、咚咚鏘、咚鏘咚鏘咚咚鏘……”一大群小孩子叫著跑著跟隨在一幫手捧年畫、慰問品和大紅對聯的大人身后,一邊喊著一邊叫著,這是我腦海裡難以忘卻的畫面。也許沒人知道這是在干什麼,也許各地對軍屬烈屬家庭慰問的方式不一樣,但在我們村,每年元旦前一天給軍屬烈屬家裡送喜報送慰問品貼對聯就是這樣歡快熱烈的。
謝孝發 喬維琴作 .
山西臨縣城南40多公裡外的磧口古鎮,靜靜地坐落在呂梁山西麓、黃河之濱,等待著每一位旅人的探尋。 漫步在磧口古鎮的五裡長街上,仿佛穿越了時空隧道,瞬間踏入遙遠而厚重的歷史。
詩人榆木以10年井下勞作的親身經歷,將煤塊的沉重與星光的輕盈熔鑄為思想深邃的詩行,並結集成冊,命名為《我在礦洞收集星光》。詩人將這兩個看似不可調和的元素並置,揭示出他詩歌美學的核心策略,那就是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尋找詩意的可能。
大陽泉村是第一批入選的中國傳統村落,村裡的古井、古街、古樹、古戲台、古廟宇、古民居,各具特色、極有魅力。位於蘭家巷的老蘭家,也是一座明清時期的院落。
又是一年畢業季,不禁想起那些年我送父親的大學文化衫。 剛入大學時,學校給每人發一件文化衫。
路遙是一位優秀的作家,他的作品《人生》《平凡的世界》鼓舞了幾代人的成長,我相信還會繼續激勵農村的億萬青年在新時代尋找自己的路。一直以來,我是路遙的追隨者。
古箏的弦,是鏤月裁雲的刀,以簫歌颯調綰成江湖的結。二十一柱雁字排開,像鋪展在大地的江河脈絡﹔指尖落處,不只是宮商角徵羽的排列,更藏著江南煙雨的氤氳,藏著烈馬踏碎長街的脆響,藏著寒舟泊渡的思鄉情濃。
日歷撕到七月盡頭,忽然踅回農歷六月。檐角的蛛網還沾著黃梅天的潮氣,階前的青苔卻已浸過三伏的暑氣——這便是閏月了,像老布衫上多縫的一道褶子,不偏不倚,恰好兜住漫溢的時光。
一日無事,帶女兒上街閑逛。 在一路口,一對殘疾夫婦正滿懷深情地向過往路人演唱著《為了誰》。
父親來城裡兩個月了,他終於有了一個朋友,那就是撿廢品的老黃。 父親一個人在鄉下過了好多年,因為我在縣城工作,我連哄帶勸終於把父親接到了縣城。
吳倩蓉 素有“表裡山河”之稱的山西,在抗戰時期憑借獨特的地理位置而成為重要的戰略要地。在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敵后抗日根據地中,晉察冀、晉綏、晉冀魯豫三大抗日根據地均以山西為核心區域或重要組成部分。
申嘉慧 炎炎夏暑,烈日當頭,懷著對歷史的虔誠敬仰和對古建文化的熾熱追求,按照既定計劃,沿著蜿蜒的濁漳河,我踏上了這片古韻流淌的土地。行走在古村深巷間,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時光隧道,河兩岸散落的古建筑群落如同時間的碎片,每一處建筑都在展現著先民的智慧與匠心,每一塊磚瓦都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
翻開《故鄉的秋夜》,我窺見了作家蔣殊生命中隱秘的一角——記憶。記憶是一個人最為隱私也最為珍貴的一部分,正是因為那些生命中快樂的、憂傷的、憤怒的、個人的、民族的回憶,才構成了一個真正存在而又完整的人,而《故鄉的秋夜》正是這樣一部將記憶凝結成琥珀的作品。
舒吾小說集中的《微風吹起黑色帷幕》《永遠正確的人》《斑鳩之死》,以及《流放地》《飛鳥出現的時間》,一篇篇小說仿佛展開了一個個讓人頗感新鮮的世界,吸引著人們去認識世間不同的生活樣態,而且這些小說像是站立成一面面鏡子,折射出人物的內心,讓人從中看到生活的某些真相。 我們眼前的舒吾,在小城度過了獨屬於自己的童年、少年。
2025年伊始,我省青年詩人落葵推出其第二部詩集《無窮花》。該詩集輯錄了他2018至2024年間的大部分詩作,詩人巧妙地將日常生活的具象場景、事物轉化為充滿想象與哲思的文字晶體,在詩性言說與存在之思的辯証中,開辟出一條從“生活世界”向“存在之真”敞亮的詩學通道。
古往今來,才子佳人的故事總是令人心動,“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也成為中國愛情戲劇中的一個永恆話題。歷經幾百年來的改編和演繹,《西廂記》早已成為人們耳熟能詳的愛情絕唱。
李海亭作.
嶺南人夏日的涼桌案上,仙人草的身影總不會缺席。 為何獨獨偏愛它?一來是淵源深厚。
夏日炎炎,驕陽似火,還有什麼比一杯冰冰涼涼的飲品更能驅散暑氣呢?不想總去飲品店排隊,又擔心外面飲品有添加劑。那咱就自己動手,制作簡單又好喝的夏日冰飲,讓你在家就能實現冰飲自由,不僅喝著放心,滋味也是頂呱呱。
主食主食頭湯開胃菜主菜甜品主菜 “交城的山來,交城的水……交城的大山裡沒有那好茶飯,隻有那?面栲栳栳,還有那山藥蛋……”一首經典民歌《交城山》裡的唱詞,那句“大山裡沒有好茶飯”唱的是山裡人的自謙,大山裡的飲食可能不那麼豐富,卻有一些難得的好食材,要不怎麼能有山珍的說法。 交城的龐泉溝一帶盛產的野生山木耳、羊肚菌就是難得的山珍,更是純天然無污染的自然饋贈,搭配上本土黑豬肉以及文峪河水庫的河鮮,“高端的食材往往需要最朴素的烹飪”,滋味盡在天然。
一個人行事,總要堅持某種原則,若沒有原則,就不成方圓,就會亂套,以后就難辦成事,而堅持原則,是要有堅強的意志力。 那時公司員工住房,由我安排,為達到更合理的管理,我擬出一份關於住房詳細管理制度。
落日熔金,“秀雲果業產業園”裡的葡萄被鍍上一層金色。果園的主人鐘秀雲正在園內忙碌著,今年的豐收已成定局,鐘秀雲笑得像一朵花。
世人常道天道酬勤,然“勤”之形態千差萬別。有人深耕厚植,收獲沉甸甸的金秋﹔有人則如陀螺般在光影中旋轉終日,隻卷起虛無的塵煙——此所謂“虛功做不出實績”。
在太行山脈與黃河水脈交織的褶皺裡,生長著一種紅莖綠葉的野菜,它無需沃土甘霖,在斷牆殘垣間倔強生長,用其飽滿的汁液滋養過無數飢饉歲月。山西作家管喻將自己的散文集便命名為《馬齒菜》,恰似在母親布滿皺紋的人生版圖上,掘出一口永不干涸的精神深井。
7月10日,懷袖清風·鄭高北派扇子藝術展在山西省非物質文化遺產文創館(山西黃河美術館)舉辦。展覽展示了北派制扇技藝非遺代表性項目傳承人鄭高的百余件精品,包括玉竹、棕竹、梅鹿竹等名貴扇骨與名家書畫結合的扇面藝術,並展出了明清至民國老扇子及制扇工具。
力量(雕塑局部)山西大學美術學院集體創作沖鋒號(國畫)張翔洲守衛家園(版畫)張桐源巡邏線上(油畫)李新銘銘·記(版畫)王永生弦音裡的戰火青春(國畫)王志英烽火·戰士(油畫)郭世光人民英雄系列(油畫)王衛東 在中國人民解放軍建軍98周年之際,我們以藝術之筆,向這支英雄的人民軍隊致以崇高敬意。98年來,這支軍隊始終與民族命運緊密相連,以堅定的信念守護著這片熱土。
山村老街黃河小鎮?梁 趙末枝,2017年畢業於中國畫家畫院高級研修班﹔2019年畢業於中國文化和旅游部全國畫院創作人才高級研修班﹔山西省書畫院畫家﹔中國國家畫院博士生導師范揚工作室畫家﹔國家二級美術師﹔中國女畫家協會會員﹔山西省美術家協會會員。
話劇《於成龍》劇照。本報記者王瑞瑞攝話劇《於成龍》劇照。
7月18日清晨,陽光透過晉祠聖母殿飛檐,在難老泉畔的古柏間投下斑駁光影。山西大學美術學院周健全老師帶領學員駐足觀賞殿內雕梁畫棟,引導他們從殘存的朱紅彩繪中追尋宋代工匠的精巧匠心。
本報訊(記者康少瓊)7月24日,作家蔣殊攜新作《少年之約——跨越時空的紅色承諾》亮相第三十三屆全國圖書交易博覽會,與百名少年讀者面對面,正式啟動“少年之約 紅色接力”傳遞活動。 該書由山西春秋電子音像出版社出版,是蔣殊歷時多年創作的15個抗戰少年故事合集。
本報訊(記者康少瓊)7月23日,魯迅文學院山西文學創作高級研修班開學典禮在北京舉行,54位作家齊聚一堂,開啟為期十天的集中學習。此次研修班學員由山西省作協選拔推薦,經中國作家協會批准、魯迅文學院審定,旨在培養新時代文學創作骨干。
本報訊(記者李婷婷)7月28日,馬連倫作品研討會在太原舉行。此次會議由山西省文藝評論家協會、山西省藝術研究院、山西省名人聯合會主辦,山西省藝術創作研究中心、山西恆茂現代農業集團有限公司協辦。
這是一張50年前鄉村“慶‘七一’文藝匯演賽”演出之前擺拍的一張劇照。照片中的“工農兵學”四個男女青年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一幅斗志昂揚的狀態。
作為1951年建廠的新中國老牌央企軍工單位,我們廠曾是有水源地和自備井的“大戶人家”。 我們單位的水源地位於現在的親賢北街與體育西路十字路口的西南角,當時,單位的水源地是用磚牆圍起來的,裝有鐵門,當時人稱“小紅門”,且派專人看守。
我家樓下的孩子,今年高考發揮不好,成績剛達本科線。孩子爸說:“上個本科院校,孩子將來再考研究生也一樣。
1977年的夏天,熾熱的太陽把岢嵐縣宋家溝公社柳林灣生產大隊周邊的黃土山坡烤得直冒白煙。 那天早上,我揣著母親連夜縫的布口袋,攥著那把磨得發亮的小?頭,跟著村裡的大孩子們鑽進了深山。
為寫一部《鄉愁涓涓》的電視劇,我在中條山南部這個城市,已經住了兩個月。這裡景色秀麗,民風淳朴,又緊挨黃河,很符合我要寫的劇本的背景。
當熱浪將柏油路蒸出扭曲的虛影,蟬鳴撕開七月濃稠的空氣,世人總在空調房裡抱怨暑氣如潮,我卻願做足行於驕陽下的旅者——灼人的夏炎於我,是淬煉靈魂的三昧真火。古人詠嘆“梅花香自苦寒來”,可誰又敢直面霜雪,將自己淬煉成錚錚鐵骨?命運總藏著精妙的隱喻,恰似暴雨前的悶熱總醞釀著甘霖,人生至暗時刻,也定會有一扇窗,漏進希望的光。
江霧在破曉前最濃,像一層浸了水的棉紗,沉沉地壓在河面上。老周蹲在船頭,手掌貼著潮濕的船板,掌心能感覺到木頭吸飽了夜露后的微微膨脹。
每年中考季,我總會從書櫃裡拿出一封陳舊的信箋凝視和深思,任憑記憶回到從前。其實,這是一封沒有寄出去的道歉信,雖然已過去三十多年,但卻猶如掠過心湖的點點紅帆,時隱時現地觸動著一份歉疚的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