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訊(記者康少瓊)7月23日,魯迅文學院山西文學創作高級研修班開學典禮在北京舉行,54位作家齊聚一堂,開啟為期十天的集中學習。此次研修班學員由山西省作協選拔推薦,經中國作家協會批准、魯迅文學院審定,旨在培養新時代文學創作骨干。
本報訊(記者李婷婷)7月28日,馬連倫作品研討會在太原舉行。此次會議由山西省文藝評論家協會、山西省藝術研究院、山西省名人聯合會主辦,山西省藝術創作研究中心、山西恆茂現代農業集團有限公司協辦。
這是一張50年前鄉村“慶‘七一’文藝匯演賽”演出之前擺拍的一張劇照。照片中的“工農兵學”四個男女青年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一幅斗志昂揚的狀態。
作為1951年建廠的新中國老牌央企軍工單位,我們廠曾是有水源地和自備井的“大戶人家”。 我們單位的水源地位於現在的親賢北街與體育西路十字路口的西南角,當時,單位的水源地是用磚牆圍起來的,裝有鐵門,當時人稱“小紅門”,且派專人看守。
我家樓下的孩子,今年高考發揮不好,成績剛達本科線。孩子爸說:“上個本科院校,孩子將來再考研究生也一樣。
1977年的夏天,熾熱的太陽把岢嵐縣宋家溝公社柳林灣生產大隊周邊的黃土山坡烤得直冒白煙。 那天早上,我揣著母親連夜縫的布口袋,攥著那把磨得發亮的小?頭,跟著村裡的大孩子們鑽進了深山。
為寫一部《鄉愁涓涓》的電視劇,我在中條山南部這個城市,已經住了兩個月。這裡景色秀麗,民風淳朴,又緊挨黃河,很符合我要寫的劇本的背景。
當熱浪將柏油路蒸出扭曲的虛影,蟬鳴撕開七月濃稠的空氣,世人總在空調房裡抱怨暑氣如潮,我卻願做足行於驕陽下的旅者——灼人的夏炎於我,是淬煉靈魂的三昧真火。古人詠嘆“梅花香自苦寒來”,可誰又敢直面霜雪,將自己淬煉成錚錚鐵骨?命運總藏著精妙的隱喻,恰似暴雨前的悶熱總醞釀著甘霖,人生至暗時刻,也定會有一扇窗,漏進希望的光。
江霧在破曉前最濃,像一層浸了水的棉紗,沉沉地壓在河面上。老周蹲在船頭,手掌貼著潮濕的船板,掌心能感覺到木頭吸飽了夜露后的微微膨脹。
每年中考季,我總會從書櫃裡拿出一封陳舊的信箋凝視和深思,任憑記憶回到從前。其實,這是一封沒有寄出去的道歉信,雖然已過去三十多年,但卻猶如掠過心湖的點點紅帆,時隱時現地觸動著一份歉疚的情懷。
林語堂在《吃草與吃肉》一文中,把動物分為吃草與食肉兩種。吃草動物,隻管自己的事,故溫和善良﹔食肉動物,專管別人的事,故奸險且長於算計。
夏天是真熱,但也隻能熱著,不敢開空調,空調開了,涼快倒是涼快了,但是空調的風直往骨頭裡鑽。躺在床上,就像是躺在熱炕上,幾分鐘不到,汗就出來了。
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鐘神秀,陰陽割昏曉。
中法專家深入探訪了店頭村、赤橋村等傳統村落。 山西晚報·山河+訊(記者 孫軼瓊)7月23日至28日,“晉祠文物建筑與周邊環境系統性保護中法學術交流工作坊”在太原成功舉辦。
我賞書沄,從一幅小品開始,它懸於我書櫃上方,每每望去,會想起她屏息靜氣、凝神作畫的樣子。2014年,書沄筆墨尚嫩,多勾染,少變化,布局簡單,設色著意,追求精准、細膩,傾向於寫實,還被一定的美學經驗和學院門派所束縛。
《增廣賢文》有雲“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雨過天晴”。忍一時、退一步看似簡單,卻凝練了中國傳統文化中的“中庸”思想,倡導以忍耐和退讓化解沖突,達到和諧無爭。
岳家寨位於長治市平順縣石城鎮,距縣城40公裡,是首批中國傳統村落、第七批中國歷史文化名村。 岳家寨原名下石壕村,2010年更名為岳家寨。
2025新文藝人才創新交流研討會召開 運城籍導演馬紅斌獲國家廣電總局“優秀新文藝人才”稱號(導演類) 7月27日,由國家廣播電視總局人才交流中心主辦的2025新文藝人才創新交流研討會在江蘇昆山盛大開幕。來自全國各大衛視、地方融媒體、傳媒機構、高等院校等百余人齊聚一堂,共話廣播影視藝術提升、促進人才交流合作、推動行業健康發展。
入伏,即進入“三伏天”,標志著真正暑天的開始。《漢書郊祀志注》中載:“伏者,謂陰氣將起,迫於殘陽而未得升。
晉人崔豹在《古今注》裡說:“謂其聲如急織也。”那意思是說,蟋蟀的叫聲,仿佛織女在飛梭忙碌,讓織布機發出了密集不斷的聲響,催促而鳴唱。
紫簫 山西省作家協會會員 山西省高級語文老師 山西省優秀班主任 《山西抗日根據地紅色版畫經典文獻》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這是一套被評為2025年“山西好書”的紅色文獻。
《飛過梅園》,四個字,簡潔而有詩意。什麼樣的文字才能把“梅園”這麼暗香浮動的命題寫好?作者周俊芳並不掩飾自己的顧影自憐,她以中國媒體在信息共享時代市場沖擊下的改革為背景,通過刻畫許多中年知識分子盤根錯節的情感糾葛,展示出一個疏影橫斜的“媒園”。
《在太行山上》歌詞簡譜 “紅日照遍了東方,自由之神在縱情歌唱!看吧!千山萬壑,鐵壁銅牆!抗日的烽火,燃燒在太行山上……”這首雄壯有力的抗戰歌曲展現了抗日根據地人民積極投身民族解放戰爭的豪壯與氣勢,展現了中華兒女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舍生忘死、共赴國難的抗戰精神。 在中華民族面臨亡國的危急時刻,是奉行不抵抗的賣國投降政策,還是同仇敵愾、抗戰到底?這是中華民族別無退路的生死抉擇。
那年高考,照例陰雨綿綿。7月6日下午,我們這批參加高考的學生,擠上學校准備的一輛大卡車,來到位於縣城的臨猗中學,接受三年來的最后一次洗禮。
暑期學校放了假,辦公室裡隻剩我一人。泡上一杯檸檬紅茶,又咬了口綠豆酥——聽說喝茶配點心才最地道。
這幾年,我不知不覺喜歡上了蒲劇,工作之余常在手機上欣賞蒲劇名家唱段,或是看一些蒲劇演員和愛好者們的直播,閉上眼用心聆聽那忽而高亢激昂忽而委婉纏綿的蒲劇曲子。每當此時,我記憶的齒輪就會慢慢撥轉,腦海深處一幀又一幀地回放那早已定格的童年往事。
二十多年前,剛剛從學校畢業的我成為一名鐵路職工,坐上綠皮火車,奔赴北同蒲線上的一個小站,開始了我的職業生涯。 列車一路向北行駛,我倚靠著車窗,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漸漸地,眼前的景物發生了變化,沒有了城市的高樓和街道,出現了零星散落的村庄。
臭椿樹,是相對於香椿樹而言的。香椿,好吃,不中看﹔臭椿,中看,不中吃。
連日來,一篇由山西古交農民工創作的1957年高考同題作文《我的母親》,寫哭全網。這篇題為《我的母親》的短文之所以打動人心,就在於作者用最朴實的語言記錄自己最真實的生命體驗,暗合了文學最本質的訴求——真誠地表達。
趙樹理的創作理念為新大眾文藝發展提供了深刻的啟示。他始終以普通勞動者自居,筆記本裡記錄的多是農事細節,如土地利用、種子選育等具體內容,這種將“為農民解決問題”置於創作之上的態度,啟示當代創作者必須摒棄書齋想象,全身心融入人民生活,才能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新大眾文藝創作。
姜維作.
祖母在時,我有個小名叫“小發”。這名兒仿佛隻活在祖母的舌尖上,也隻在她喚我時才真正活泛起來。
梅雨來的時候,巷口的阿婆又開始賣傘了。她的傘不是花哨的洋傘,而是老式的油紙傘,傘面泛黃,像是被歲月浸透的宣紙。
小時候,家中有一個近三米長的木梯,槐木制成,一身綠裝,與眾不同。或靠在院牆上,用時方便,搬著就走﹔或放堂屋,橫著進出,也不顯費事。
兒時的北方鄉下,沒有如今四季常青的蔬菜大棚,西紅柿是十足的“夏日限定”款。老家院子東南角那方不足丈許的菜畦,被母親拾掇得井井有條。
夕陽是淡金色的,像剛沖泡好的蜂蜜水,稠稠地潑在院角的老榆樹上。我坐在竹椅上看樹葉,一片葉子正從高處往下墜,不慌不忙,帶著點悠閑的意思。
紅日照遍東方 王保雷鐵骨錚錚 李晨青鬆 徐元章太行人家 秦永剛鑄魂 徐翔逸憶往昔浴血拼殺驅日寇 看今朝圖強奮進譜新章 郭天紅抗戰勝利載史冊 民族復興展宏圖 半白和平家園 劉偉烽煙憶昔九州同愾驅敵寇 薪火承今萬代相續守華光 李謙平 近日,由太原市專家協會主辦的“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書畫展”在太原雙塔公園國學館隆重開幕。本次展覽精心遴選了百余件參展作品,既有再現抗戰烽火的恢宏畫卷,也有抒寫民族氣節的遒勁墨寶。
6月13日,由山西省工藝美術協會、山西藝術職業學院、山西文化旅游職業大學籌備處、山西千渡長江美術館聯合主辦的“織夢”——山西省第三屆纖維藝術作品展在千渡長江美術館開幕。本次展覽展出的作品是從國內外160件報名作品中遴選而出,通過豐富的視覺與感官效果,帶大家走進傳統文化與藝術創新融合的美妙世界。
店頭古堡寫生 解剛太原鐘樓街 解剛七寶古鎮 劉剛孤岩廟 劉剛 7月4日,由山西省書畫院主辦的“丘壑隨行——解剛、劉剛山水畫寫生展”,在山西文藝大廈品逸軒開幕。展覽展出了兩位藝術家近年來創作的36幅山水畫寫生作品。
交響套曲《九曲黃河誦》演出現場。本報通訊員攝掃描二維碼觀看視頻 “站在指揮台上,我感到與作品、樂團、觀眾之間有一種奇妙的連接。
7月12日下午,一場名為“少年之約,跨越時空的紅色承諾”的讀者見面會在太原書城閱讀服務中心舉行。為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由山西新華書店集團太原有限公司、太原市讀書協會和山西春秋電子音像出版社聯合主辦的這場活動,圍繞新書《少年之約》展開,通過文學與科技融合的形式,創新演繹烽火少年的抗戰故事,吸引眾多親子家庭參與,共同開啟一段震撼心靈的“跨時空對話”。
本報訊 7月2日至6日,省文聯、省音協、興縣三晉文化研究會和山西大學山西民歌傳承基地在興縣開展了為期5天的“紅色晉綏·英雄呂梁”主題創作採風活動。 此次活動以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為主線,深入領略興縣厚重的紅色文化、旖旎的黃河風光、多彩的人文風情和嶄新的工業風貌。
馬匏在鄉間常被親昵地喚作“馬匏蛋兒”,也有叫“馬寶”或“馬泡”的,就像一個人有乳名,草木也有昵稱,叫起來順口,聽上去親切。從小在鄉村長大的我一直納悶:馬匏本是田間一株名不見經傳的野草,看它的模樣、憑它的氣質、論它的功效,怎麼能和馳騁千裡的駿馬相提並論呢? 馬匏(讀p?o)屬一年生草本植物,就地拖秧生蔓,秧上每節有一根卷須。
上世紀70年代,夏天特別熱的時候,雖然沒有空調,沒有冰箱,但我們也有自己的解暑妙招。 父親從外面買回來的西瓜,還保留著太陽暴晒過的溫度,我們幾個孩子等不及西瓜自然涼下來,把它洗干淨后放在水缸裡,西瓜一會兒就涼了。
我的家鄉應縣水磨村供銷社建於上世紀60年代初,位於村子當街,坐西朝東,旁邊是觀音閣和村戲台。供銷社的南面一間房住人,北面一間是庫房,中間是櫃台,建筑面積有300多平方米。
北京時間上午十點十分,夏日時光輕柔地穿透了窗帘篩下的空隙,沒有殺傷力,只是暖意彌漫。我捧著盛滿冰鎮檸檬水的大玻璃杯,水珠滾落在手上,清涼迅疾沁入了肌膚深處,愜意隨之涌遍全身。
我站在陽台上,望著對面樓頂空蕩蕩的天空。記得小時候,那裡總是停著幾隻麻雀,排成一排,像五線譜上的音符。
老班長(前排左二)和我們幾個新兵拍攝的合影。 這張照片是我跟戰友刁炳連翻拍的。
母親是個清潔工,自從三十五歲拿起那把竹掃帚起,母親已經在晨曦與暮色中清掃了整整二十五年。 二十五年前,母親所在公司倒閉了,她在一夜之間失去了工作。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