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訊(記者李建莉)7月14日至18日,第二屆中國合唱大會在北京舉行,來自全國的180余支合唱團近萬人參與角逐。晉能控股集團沁園春職工合唱團憑借精湛的藝術表現力,從16個組別中脫穎而出,一舉斬獲“一級團隊獎”及“十佳團隊”總展演冠軍,成為該項賽事首個奪冠的山西合唱團體。
本報訊 7月11日至12日,方山縣國旗廣場上人頭攢動,掌聲不斷,“奮進新征程 建功新時代”群眾文化惠民活動暨文化館免費開放成果匯報演出在這裡舉行。為期兩天的演出集中展示了方山縣群眾文化建設的豐碩成果,吸引了眾多群眾觀看。
本報訊(記者史莉)7月20日上午,“汾水之濱跬步行——趙望進捐贈書畫作品展”在山西博物院開幕。展覽集中呈現了書法家趙望進捐贈的百余件藝術精品,全面展現其深厚的藝術造詣和高尚的文化情懷。
炎炎夏日、金烏吐火,即使宅在家中也是悶熱難熬,此時能躍入一池碧波、揮臂戲浪,那份愜意宛若遠離凡塵。如今,各種新穎的公共游泳場(館)隨處可見,但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到公共游泳場游泳不僅是奢侈消費,甚至一票難求。
俗話說,打漁摸蝦,耽誤庄稼。可沅水村的吳二既不打漁,又不摸蝦,卻硬生生耽誤了一畝地的庄稼。
傍晚時分,暮色剛剛爬上窗櫺,廚房裡飄來一陣清甜的香氣。灶台上的小鍋正哼著咕嘟咕嘟的小調,琥珀色的蓮子醬在鍋裡慵懶地翻著身。
去年春天,我發現陽台牆角裂了一道縫。縫很細,指甲都插不進去。
與朋友去鄉下,路過一片西瓜地,圓滾滾的瓜兒臥在藤葉間,卻不見一個瓜棚。朋友笑說如今沒人偷瓜了,不必搭棚。
上世紀80年代的一個夏日,我住在糧庫宿舍的一間平房裡,正在午休時,屋頂上滴滴答答漏下的雨水打濕了頂棚,滴進了家裡。院裡的流水匯成小河,越過門檻,漫進了家裡。
古人雲:“偃仰茂林逃酷暑”。意思就是暑天太熱了,就適合去山中的林子裡躲著。
這張照片拍攝於上世紀70年代末,當時,20歲剛出頭的我在廠裡的宣傳科任新聞干事。我有個好朋友叫海青,他在我們廠職工醫院的X光室工作,所以他鼓搗照片的暗室操作技術比我強,每次拍回新聞圖片都找他幫我沖洗。
喜歡書,喜歡讀書,喜歡在夏日午后,找一方閑適之所,閣樓小屋抑或是清幽庭院,讀書、寫字,在書本散發的雅致暗香中怡然自樂。 夏日,天氣燥熱,驕陽似火,在配合冰鎮可樂、西瓜的同時,適宜讀一些防暑降溫的書。
蔭城鎮位於長治市長治縣上黨盆地南緣,距長治縣城15公裡,是第三批中國傳統村落、第七批中國歷史文化名鎮。 蔭城是上黨(長治)地區四大古鎮之一。
乘飛機到新疆總有三四次了吧,怎麼一次也沒有在飛機上看到天山? 當飛機沿著准噶爾盆地的南沿,與天山並行時,坐在左舷窗的我,突然激動了!啊,天山,皚皚白雪覆蓋著峰頂的天山,伴行著我,向著烏魯木齊飛去。我激動地望著潔白的山峰,情不自禁地舉起了手中的相機。
聊齋門巷步清幽,茅舍三間仙氣留,人鬼深情筆底收。盡風流,夢斷天明是別愁。
生理,有生計、職業之意。現代中國人對“鐵飯碗”、對安穩工作有一種莫名的情結,這背后反映了中國傳統文化中“恆產”“恆業”的觀念。
“我覺得,將來隻要一天掙二十塊,就足夠我活啦。”小子懶洋洋地摸著肚皮,打出一串響亮的飽嗝。
魁星高宇半雲中,萬道金光照碧空,拾級登台瞰翠峰。問余公,何日相攜探昊穹? □劉存發 詞。
太清游罷豁心胸,萬裡黃河水向東,岱頂擎天登險峰。健如鬆,會飲少陵三百盅。
夏天一露頭,鼻尖先知道。清晨推開窗,混著槐花甜香的熱浪扑面而來,樓下早餐攤的辣椒油香也跟著鑽進來。
在杭州南宋錢幣博物館的玻璃展櫃裡,一張泛黃的“行在會子”正訴說著八百年前的金融傳奇。這張不過巴掌大小的桑皮紙上,精細的朱砂紋路與靛藍雲紋交相輝映,暗藏的“敕”字水印若隱若現,讓人不禁驚嘆古人守護財富的智慧。
炎熱的夏季,招人煩的蚊子瘋狂出擊,它們飛舞著,在耳邊嗡嗡作響,不僅擾人清夢,還可能通過叮咬傳播疾病,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不小的困擾。現代有不少新興的驅蚊產品,可在生產力尚不發達的古代,人們夏天是如何防蚊、滅蚊的呢? 最早記載被蚊子襲擊之苦的應該是春秋時期的庄子,他在《庄子·天運篇》就說:“蚊虻噆膚,則通昔不寐矣。
六月,是學子們人生大考的關鍵時候,難免壓力山大。其實,考前焦慮並無古今之別,只是緩解焦慮的方法可能各有不同。
咸豐九年(1859年)冬,61歲的顧太清收到友人沈湘佩從山西寄來的禮物——一壇汾酒,酒壇上還裹挾著北方風雪的凜冽之氣,扑鼻的酒香卻傳遞著友人深深的惦念。這位有著“清代第一女詞人”雅號的老人提筆寫下:“情重固然憐我老,病多未必可延齡”的詩句,字裡行間透露出兩位才女跨越二十余載的詩酒情誼。
沈括在《夢溪筆談》中講了這樣一個故事:寶元元年,黨項人發兵進攻北宋,將延安圍困。延安城當時的主官是范雍,范雍一面派人向朝廷告急求救兵,一面組織城中的將士們堅守城池,一次又一次地打退了黨項人的進攻。
山西日報老總編趙克明同志,1947年15歲參加革命工作,開始與漢語文字打交道﹔1956年調入山西日報,當編輯、記者、記者站長、副總編、總編,1993年調省人大常委會工作,1999年離休﹔克明在新聞崗位工作了將近40年,離休至今也25年了。 然而,有道是“老驥伏櫪,志在千裡。
6月28日上午,“靛藍春秋 匠心筑愛——侯相卿蠟染藝術作品捐贈展”在太原美術館隆重開幕,集中呈現侯相卿無償捐贈的60幅經典蠟染作品,同時展現其60余載深耕蠟染藝術的探索之路,探討傳統工藝在新時代的創新發展路徑。 侯相卿先生無償捐贈給太原美術館(太原畫院)的這批蠟染作品,既有對華夏文明符號的提煉重構,也有對山西本土文化的深情表達。
6月3日晚,山西大學音樂廳內座無虛席,民族小歌劇《西口情歌》在此精彩上演。該劇取材於“走西口”故事,生動復原了西口地區文化民俗風貌,為觀眾帶來了一場精彩的文化藝術盛宴。
周末伏案寫稿時,一旁翻閱報紙的父親忽然開口:“女兒,家裡還有新筆記本嗎?”我從抽屜取出一本遞過去,忍不住問:“老爸,您要本子做什麼?”父親扶了扶老花鏡:“抄些學習資料,人老了,更得跟上新時代新思想。”我愣了下,沒想到退休后的父親依舊不放鬆學習。
對紅軍長征的認知,始於中學課本尤其毛澤東詩詞,繼而從大型音樂舞蹈史詩《東方紅》感受其偉大和悲壯,跨世紀前后長征題材的電視連續劇不斷播出,我大都追劇觀賞,對人類戰爭史上這一現代神話般的創舉高山仰止。近日閱讀詩人宋耀珍的長篇散文詩《紅》,又一次沉浸在詩行間散發的悲烈氛圍中。
6月23日至27日,晉城市“薪火相傳——上黨梆子精品(經典)劇目展演”在晉城大劇院南廣場連演5天9場,涵蓋《秦香蓮》《雁門關》《王寶釧》《三關排宴》等經典劇目,吳國華、張保平、陳素琴等名家領銜,老中青三代演員同台獻藝,線上線下同步展演,引發了沸騰效應。 值得注意的是,此次活動的舞台沒有選擇晉城大劇院的室內劇場,而在露天廣場搭台唱戲,打破劇場空間的固化,融入城市公共文化空間公益演出,成為戲曲演出的別樣風景。
《匠者》是內蒙古作家趙海忠創作的長篇小說,這本書以內蒙古烏蘭察布市東北部的一個小村落——杏村為背景,描述了20世紀六七十年代生活在這裡的各類手藝人們,寫他們的精彩技藝、艱難人生、達觀生活態度。我在烏蘭察布生活過,雖然與作品中的地方不在一個旗縣,相隔幾百公裡,但書中描寫的人物和生活,我都非常熟悉,倍感親切。
進菜市場閑逛,有家菜攤吸引了我的注意。因為攤位正上方有一幅裱起來的書法作品,寫著“一家有文化的小菜攤”。
史慧清 中國散文學會會員 中國煤炭報作協會員 山西省作家協會會員 內容簡介: 邊雲芳等作家合著的《夕照中的飛檐》由山西教育出版社出版,屬“山西文化記憶”叢書。 “山西文化記憶”叢書共4冊,《夕照中的飛檐》屬於其中一冊,為讀者展現了晉祠、懸空寺、佛光寺、應縣木塔、永樂宮、雙塔寺、皇城相府、磧口古鎮等山西重要的文化遺存,生動地顯示出中華文明滋生、形成、發展和演變的全過程。
六月的清晨,晨光為青磚灰瓦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空氣中浮動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香氣,帶著肉的醇香與香料的辛香,引得人鼻尖輕顫——那是犧湯在灶上翻滾的召喚。
6月24日,臨汾市文化藝術學校學生在展示自己制作的山西古建刻紙作品。該校張霄老師帶領35名學生歷時2個月,把山西18處古建用刻紙的形式呈現出來,並進行展覽。
6月26日,“唱支山歌給黨聽——開國將軍后代合唱團走進大同專場演出”在大同大劇院舉行,精彩的演出為觀眾獻上一場振奮人心的視聽盛宴,紅色基因在激昂的旋律中傳揚。此次演出的合唱團成員平均年齡為75歲。
《黃河》交響音樂會在山西大劇院音樂廳精彩上演。歌曲《保衛黃河》歌詞曲譜。
近期,我翻開了一本路遙的隨筆集《早晨從中午開始》,書中內容瞬間將我深深吸引。作家路遙在這本書中講述了自己寫作《平凡的世界》的整個過程及心理路程,讓我第一次真正地了解到了《平凡的世界》這樣一部偉大作品背后的故事。
當高考最后一科答卷的筆尖收起,十年寒窗的帷幕悄然閉合。此后,有人會因名校垂青而雀躍,有人會因未達預期而抱憾,有人會因考場失手而不甘,有人也會因暫時未能叩開高等學府的大門,心中或迷茫或失落……這百般滋味,是剛剛褪去“未成年”羽翼、踏入“成年”門檻的青年人必然要經歷的。
農歷辛丑年是我的本命年。屬牛的人在牛年想起一件和牛有關的往事,當時的情景至今還歷歷在目,叫我深感愧疚、心中不安。
夏縣有個村子叫秦家?,坐落在白沙河、青龍河和姚暹渠三條河交匯處,建村的歷史可追溯到隋唐時代。就在這座古老村落裡,如今還保存著一種同樣古老的柳編手藝。
謝孝發 喬維琴作 .
翁桂濤攝 .
作為太行老戰士、將帥的子女,我受中共武鄉縣委、武鄉縣人民政府之邀,赴武鄉參加了第十三屆八路軍文化旅游節。 我的父親魯瑞林是一位老紅軍、老八路、開國少將。
奶媽也是媽。 在趙頂門的記憶裡,奶媽就是他的親媽,他從來也沒叫她奶媽,人前人后都是媽長媽短地叫著,村裡人也說她這個奶兒養得值,孝順。
蛇年春節前夕,父親的身體每況愈下。征求他的意見想去哪個兒子家過年,他悻悻地說道,哪兒也不去了,恐怕這輩子的年是過完了。
作為20世紀的經典作家,趙樹理的小說構建出鄉村敘事的諸多“原型”范式。他的小說是對20世紀40至60年代中國北方鄉村立體、深刻、形象的記錄,也是一位真正將農民作為小說世界主體角色的經典作家。
上軍校時,宿舍裡的鐵架床總會在夜深人靜時發出輕微的聲響。阿雄睡在我的上鋪,這個來自湖北黃石的青年,皮膚黝黑,骨架精瘦,就像一株生長在岩石縫裡的鬆樹,在嚴厲的軍校生活中倔強地伸展著枝丫。
周末伏案寫稿時,一旁翻閱報紙的父親忽然開口:“女兒,家裡還有新筆記本嗎?”我從抽屜取出一本遞過去,忍不住問:“老爸,您要本子做什麼?”父親扶了扶老花鏡:“抄些學習資料,人老了,更得跟上新時代新思想。”我愣了下,沒想到退休后的父親依舊不放鬆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