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文人筆下的蜻蜓
古代文人筆下的蜻蜓
在古代文人的筆下,蜻蜓各有一番景象。
在唐代詩人劉禹錫的《春詞》中:“新妝宜面下朱樓,深鎖春光一院愁。行到中庭數花朵,蜻蜓飛上玉搔頭。”一位宮女畫好新妝,大好春光中卻無人賞識,愁緒滿滿。當漫步庭院百無聊賴地獨自數花朵解悶時,卻得到蜻蜓的青睞,徑直飛上她頭上的玉簪。不知蜻蜓能否帶給宮女一些撫慰,消解宮女的幽怨。
在晚唐五代詩人韓偓的《蜻蜓》一詩中:“碧玉眼睛雲母翅,輕於粉蝶瘦於蜂。坐來迎拂波光久,豈是殷勤為蓼叢。”蜻蜓眼睛如碧玉般明亮,翅膀似雲母石一樣晶瑩,身體比粉蝶輕盈,比蜜蜂纖細,簡直可與趙飛燕媲美。它在波光粼粼中點水嬉戲,自娛自樂,並非是討好蓼叢中的蓼花。
在楊萬裡的《小池》之前,唐代王建有首《野池》:“野池水滿連秋堤,菱花結實蒲葉齊。川口雨晴風復止,蜻蜓上下魚東西。”這首《野池》雖不及楊萬裡的《小池》傳頌廣、名氣大,卻也景色自然,借上下翻飛的蜻蜓及魚兒的來回游動,抒發了詩人對自由、閑適生活的向往情感。
“梅子金黃杏子肥,麥花雪白菜花稀。日長籬落無人過,唯有蜻蜓蛺蝶飛。”在宋代范成大《四時田園雜興·其二》的充滿鄉土氣息的田園生活中,“唯有蜻蜓蛺蝶飛”,飛出了鄉村恬靜中的動感,飛活了一幅田園生活的畫。
宋代梅堯臣《同諸韓及孫曼叔晚游西湖》中的“翠色蜻蜓立菱蕊,青絲騕裊秣城根”﹔宋代晏殊《漁家傲·嫩綠堪裁紅欲綻》中的“嫩綠堪裁紅欲綻。蜻蜓點水魚游畔”﹔明代程敏政《題傅曰川諭德蜻蜓便面(其一)》中的“滿陂綠水連堤草,雨后蜻蜓不避人”等等,無不讓蜻蜓躍然紙上,在濃蔭綠意、蟬鳴荷香、雨后清爽中,飛出一番別有情趣的夏日風情。
“長釵墜發雙蜻蜓,碧盡山斜開畫屏。”在晚唐詩人溫庭筠的《夜宴謠》中,蜻蜓卻不是大自然中的蜻蜓,而成為一種女子頭上的飾品,俏麗在妖艷絕色女子的秀發上。用蜻蜓作為如此飾品,可見蜻蜓之美。晚唐五代詩人和凝《宮詞百首》中的“結金冠子學梳蟬,碾玉蜻蜓綴鬢偏”﹔晚唐五代詩人張泌《江城子·浣花溪上見卿卿》中的“浣花溪上見卿卿,眼波明,黛眉輕。綠雲高綰,金簇小蜻蜓”等,也都描繪了蜻蜓作為飾品,亭亭玉立在女子高綰的綠雲上,為女子增添著美。即使在今天,各種質地、顏色的蜻蜓飾品,仍受女孩子們的青睞。
□韓峰
山西日報、山西晚報、山西農民報、山西經濟日報、山西法制報、山西市場導報所有自採新聞(含圖片)獨家授權山西新聞網發布,未經允許不得轉載或鏡像﹔授權轉載務必注明來源,例:"山西新聞網-山西日報 "。
凡本網未注明"來源:山西新聞網(或山西新聞網——XXX報)"的作品,均轉載自其它媒體,轉載目的在於傳遞更多信息,並不代表本網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