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澤軍:以詩歌的方式重走百年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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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百年的時間節點
  回望歷史的滄桑
  歷史在這裡停留
  我們
  怎能不把歷史打量
  這是一個高歌的時代
  但回望,卻仍記得
  當初的稚嫩,初心的精誠
  剛剛起步的踉蹌
  百年,我們回望昨天的足跡
  但我們看到
  百年的足跡
  早已成了永恆
  成了豐碑
  矗立在歷史的記憶之上
  ……
  這些鏗鏘有力的詩句來自商澤軍詩集《百年滄桑》。
  繼2008年出版商澤軍詩集《國殤:詩記汶川》后,作家出版社再次與商澤軍合作,出版其為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創作的作品。《百年滄桑》抒寫了中國共產黨百年光輝歷程和偉大成就,分為初心、熱土、浴火、人民、擔當、夢想、旗幟七卷。商澤軍跟隨先輩足跡,走訪了多地革命歷史遺跡,見先人所見,念先人之心,有感於先烈的犧牲、今人的奉獻與奮斗,以及祖國日益強盛,用激昂的文字記錄下自己激蕩的心情,用贊歌向建黨百年獻禮。
  商澤軍,中國作家協會會員,1982年開始發表作品,出版詩集《孔繁森之歌》《詩人毛澤東》《保衛生命》《奧運中國》《國殤》《飛翔的中國》《我說的和平》等二十余部﹔其著名詩篇有《奧運中國》《飛翔的中國》等。曾獲團中央五個一工程作品獎、《人民日報》文藝部征文獎、解放軍總后勤部文學獎等。
  在商澤軍的詩裡,很難看到風花雪月的故事。讀他的詩,總有一種沉甸甸的感覺。他說:“我的詩魂在於貼近現實、關照民生、謳歌民族精神。”
  詩集《百年滄桑》感情真摯,簡朴的文字緬懷光輝的歷史,字裡行間氤氳著對國家對民族的自豪與熱愛——“一提這名字就使我們熱淚盈眶”。商澤軍以詩歌的方式重走百年歷程,新作出版之際,他接受採訪時說:“一個詩歌裡的精神,不僅僅是詩歌的,它比詩歌大,它是百年的歷史的滄桑,它是一個政黨的百年的縮影,如果,我的詩歌,能達到一點點,那我就知足了。”
  我的詩歌是和這個時代互相塑造的要寫就寫出一個別樣的“百年滄桑”
  山西晚報:新詩集為什麼起名為《百年滄桑》?
  商澤軍:在中國共產黨建黨百年之際,這個偉大的黨經歷艱苦卓越的奮斗、抗爭、反擊、磨礪,引導中華民族走出苦難,邁向光明,帶領中國人民走向幸福,作為一個詩人,有責任抒寫這個經歷百年滄桑的政黨,《百年滄桑》這個名字也是經過反復推敲才定下的。
  山西晚報:創作初衷是什麼?
  商澤軍:當孔繁森犧牲的時候,我寫下長詩,懷念這位曾幫助我辦文學社的三哥,歌贊他的質朴,他的三次進藏﹔當1998年夏季大洪水肆虐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到了長江的堤壩,自身感受那些軍人的血肉之軀對抗百年不遇的洪水﹔當五環的旗幟飄揚在北京上空的時候,我的筆也沒有缺席。
  我知道,我的詩歌是和這個時代互相塑造的,時代是我的詩歌的根脈,我的詩歌,是時代的回響,所以,當中國共產黨成立百年就要來臨的時候,我首先在腦海裡回旋的是回望來時路,這百年的滄桑,從幾十個人到9000多萬,這是什麼樣的精神凝聚,又是什麼信念,把他們聚合一起?我曾到過一大的會址,也曾漫步在南湖,曾駐足南昌城頭,也曾重走長征路。在這個百年紀念來臨的時候,這一切,都如燃料在我心中燃燒。
  我知道,時間是有分量的,你想,一個政黨,百年來,不忘初心時時在前行。從百年前的那個熱血的青年,從走上街頭,為民族的未來奔走呼號,到十字街頭到安源煤礦,到百姓的田間地頭和炕頭,宣傳奮起抗爭、改變命運﹔到民族危亡,在延安窯洞、太行山上、林海雪原,有多少黨的兒女,為國捐軀﹔在和平年代,在兩彈一星的行列裡,在改革開放的春天裡,又有多少故事,被這群優秀的兒女演繹。百年,是一個時間的概念,也是反思,記錄,銘刻的日子。記錄的方式很多,作為一個詩人,更應該用詩行來銘記,來雕刻。我決定,用長詩的方式,來反映中國共產黨的百年歷程,用一個個的點,來反映一條紅色脈線,來反映這個大體量的偉大的征程。為了避免粗造化、臉譜化,我選用一些細節,為避免同一題材的撞車,我用情感、哲理、形式等方面,浸泡我的題材,為了反映這宏偉的一百年,我選擇高亢和委婉的諧和,來擴大詩歌的張力。
  山西晚報:紅色題材怎樣才能寫出新意?
  商澤軍:無疑,紅色題材是一個個作家熟悉的題材,如何在這些題材裡出新,這是我思考的一個問題。這裡面既有一個寫什麼的問題,更有一個怎麼寫的問題。我最大的苦惱和思考的突破,就是如何避免這類題材的同質化,要寫,就寫出一個別樣的“百年滄桑”,寫出一部提氣、提勁,能立住腳的作品,這樣,才與這百年的那些英雄們的豐功偉績相匹配。黨的百年史,是一個富礦,當寫作的時候,我覺得不是我一個人在寫,而是土地,而是江河,而是一個個的鮮活的生命在訴說,在歌唱。那些奔騰的血、那些抗爭不屈的靈魂,那些從《新青年》走出的年輕的頭顱﹔那些船工們,那些船長們,那些波瀾壯闊的驚濤駭浪,那些吶喊,好像都一起奔涌到我的心底,眼前,筆端。我覺得,創作真的好的新時代詩歌,也是經過心靈浸泡,經過思考,然后情感和靈感的大爆發,猶如地下涌動積累的岩漿,有了一個突破口,一個契機,就一下子爆發了。這個契機,可以說是這時間的節點,這一百年的長度的節點,但這些積累,卻是我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累積。
  創作隻有面對現實,深入生活才能聽到歌聲與哭聲
  山西晚報:您怎樣看待詩歌?
  商澤軍: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文學,作為新時代精神的詩歌,自然對新時代的反映,更敏感更直接。自《詩經》楚辭起,中國詩歌有自己的傳統基因,家國情懷、江山社稷,一直是詩歌的主題﹔雖然近百年新文化運動后,中國的詩歌,形態變了,從舊體的格律的,轉向了新體的、自由的。但是中國詩歌接受了新的營養,使它變得更加的自由、更加貼近時代。看五四時期郭沫若的《女神》就明白,他詩歌裡表現的是五四時期,那種沖破一切舊的勢力、封建道統、三綱五常,枷鎖鐐銬的狂飆的精神,是自由、科學、民主,五四時候的詩歌,是時代的喉舌,是當時精神的代言。那時的詩歌就是從半文半白中走出,那自由的詩行,就是五四時代的自由精神。而抗戰時期的街頭詩,更是對鼓舞民眾,揭露敵寇的罪惡起到軍號戰鼓的作用,我喜歡詩人艾青的《火把》《吹號者》《他死在第二次》,它們是詩歌史和抗戰史上的豐碑。新中國成立后,《雷鋒之歌》《青紗帳甘蔗林》,以及食指的《相信未來》等一大批詩歌,莫不是對時代的回應。
  山西晚報:詩歌對您個人的影響是什麼?
  商澤軍:對我個人來講,我一直信奉,詩歌是詩的,個人的,也是時代的,社會的,詩人不能獨立於時代和社會之外。隨著閱歷的豐富,我更加相信白居易在《與元九書》中說:“自登朝來,年齒漸長,閱事漸多,每與人言,多詢時務,每讀書史,多求理道,始知文章合為時而著,歌詩合為事而作”。詩歌除掉個人的喜怒哀樂,更應回應時代,承擔起時代之使命和責任,從屈原到杜甫,到龔自珍,這些詩人,無一不是從情感和思想上,與國家民族同頻同振,在國運不昌時候,探索救國救亡之路,謳歌光明鞭撻黑暗,喚醒民眾,歌贊進步。
  從我的閱讀史和創作史,我是這些詩人的學生,這些詩人的血液,也一樣流淌在我的血液中,這就是對這片土地的深情。當這片土地受到傷害,就像我自己受到了傷害,但這片土地收獲了成功,就是我自己收獲了成功。
  山西晚報:您入過伍,做過雜志編輯,也曾在消費者基金會等地方工作過,這些工作經歷哪個對您的詩歌創作影響大?
  商澤軍:當戰士的時候。雖然在入伍前也學寫一些東西,但那時候寫東西也不叫創作,雖然那時寫的一些民歌也在縣文化館的刊物發過,但真正學習寫作是在離開家鄉走到軍營后,是部隊的火熱生活激發了我的創作。
  山西晚報:您已經創作了20余部詩集,並且還在不斷地創作,靈感來自於哪裡?
  商澤軍:我的創作都來源於生活,直面生活、社會、當下。從當年寫《孔繁森之歌》《98,決戰中國》到非典時期的《保衛生命》、2008年奧運時的長詩《奧運中國》、汶川大地震的《國殤,詩記汶川》、國慶60周年的《飛翔的中國》、建黨90周年的《尋找火種》,還有慶祝新中國70年的《走在祖國的春天裡》,這些作品都是反映現實生活和人民幸福疾苦的,反映祖國日新月異的變化。創作隻有面對現實,深入生活,才能發現生活中的美與丑,才能聽到歌聲與哭聲。
  在詩歌裡我努力反映一種精神、一種魂魄
  山西晚報:您的作品大多是主旋律,都是為祖國、人民而歌,這也是您的風格,您會一直保持這種風格創作嗎?
  商澤軍:是的,祖國與民族、故鄉與童年都是我創作的主題。每當國家有大的慶典或發生重大災難,我都親眼目睹生長在這片土地的人民奮勇地走在前列,在洪水裡,在抗病毒前線,在抗震隊伍裡,這一幕幕大無畏的奉獻精神時刻在我腦海中閃現,我想,正是我的同胞的忘我的奉獻精神激勵了我的創作。同胞身上的這種精神,讓我看到了奉獻是一種風格、一種襟懷、一種境界。人,活著,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人在世間,有錦衣玉石,有豪華別墅,但食可飽,寢可安足矣,白日三餐,粗茶淡飯,夜間一床而已。有的人身價億萬,卻無私地捐獻社會、給別人以快樂溫飽,不是獨樂,而是大庇天下寒士,這是一種境界和胸懷。我們知道,雖然自私和保護自己是人的本性,但是,若是舉國上下都是楊朱之徒,人們開口談利、閉口談錢,這個民族則是危險的。在新冠疫情的非常時期,我們就看到了這種奉獻精神,這種精神在我們這個民族是有著古老傳統的,這種精神從遠古到現在,都如一線法脈沉潛在我們民族的肌體裡,特別是艱難的情境下,就如璞玉,璨然奪目,奪人心魄。這就是中華民族之為中華民族的內在質地。因為這些人在,我們民族愈仆愈奮,可以說,奉獻精神是我們民族的養料,灌溉了我們的民族。真正的奉獻是種樂趣,它不求回報。從歷史上,從現實裡,我們看到許多這樣精彩的段落,當一些醫護人員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的時候,他們還想著把自己的遺體奉獻出來,給科學解剖,在他們治療好一個病人,看到病人康復走出醫院,走向自己的崗位,這些醫務工作者的心裡是一種成功的喜悅,他們看到自己的付出在別人身上延伸、在別的事業上閃光。
  山西晚報:您有想對青年人說的話嗎?
  商澤軍:上一段話可與青年朋友共勉。
  山西晚報:您的詩歌也有一種精神在裡面。
  商澤軍:沒有什麼一蹴而就,有的是平時的汗水、體驗、閱讀、思考。所謂的得之在俄頃,積之在平日。在詩歌裡,我努力反映一種精神、一種魂魄,《百年滄桑》裡有對一個政黨百年的回顧,更多的是這個政黨與民族和人民的聯系,寫下了一個個人的,那些對民族尊嚴的探索,對民族乃至人類未來美好的憧憬的渴望和奮斗。一個詩歌裡的精神,不僅僅是詩歌的,它比詩歌大,它是百年的歷史的滄桑,它是一個政黨的百年的縮影,如果,我的詩歌,能達到一點點,那我就知足了。

山西晚報記者 白潔

  《百年滄桑》選摘
  序歌
  什麼是百年的滄桑?
  那是時間的重量
  從出生的上海和嘉興南湖算起
  那是時間的
  第一縷曙光
  什麼是百年的滄桑
  我們看一看
  南昌城頭槍栓上的星光
  井岡黃洋界花朵春天的花香
  我們經過秋季的雪山
  那是冬天的疊加
  和殘酷的回光
  什麼是時間的重量
  四·一二的屠殺
  反“圍剿”的失敗
  長征路上的圍追堵截
  那些吃到胃袋裡的草與皮帶
  那些哭聲
  那些白骨
  這些都為時間增加了分量
  這重量
  也使這群人的使命
  增添了重量
  打擊他們的力量
  就是他們獲得的力量
  我們說,時間是新生
  時間是死亡
  時間是一把鋒利刀刃
  把一切都刻在時間上
  比如:忠誠、背叛、逃逸
  比如:熱血、赤誠、膽量
  時間使弱小的隻有幾十個人
  的這群人
  成了天下的第一大的黨
  時間剔去了污穢
  時間也保留了昂揚
  你想觸摸
  這百年的時間
  可以去上海的一大會場
  廣州的農民講習所
  還有八百裡的魏巍的井岡
  去遵義
  去陝北的窯洞
  還可以去北京
  去親手碰一碰紀念碑
  那上面的雕像
  可以去小崗村
  去深圳,去浦東
  去港珠澳大橋,在那上面聽聽
  零丁洋的海浪
  
  啊
  時間啊
  可以把舊的王朝埋葬
  時間,可以把新生的共和國
  推出一輪朝陽

  時間,是什麼?
  時間是百年一瞬
  斗爭的步伐,永遠在路上
  什麼是時間
  時間,就是
  太陽每天都是新的
  百年,就是歷史長河的
  一點閃光……

(責編:褚嘉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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