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裡的終極懸念  李曉川,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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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播懸疑劇《他是誰》雖大結局,但余熱未盡……觀眾跟著張譯飾演的警察衛國平猜了24集“他是誰”,當蔣廣善作為割喉案的終極懸念被揭曉時,劇迷還是抽了一口氣,哦,原來是他!
  面對“蔣廣善”這張臉,心細的觀眾可能會感覺有點眼熟,但又不敢確認。那個《長安十二時辰》裡儒雅仗義的祝慈是他嗎?那個《山海情》裡滿口空話套話、大搞形式主義的麻副縣長是他嗎?那個《十全九美》裡長發搞怪、說著雲南方言的烏卡卡是他嗎?那個《警察榮譽》裡熱心善良的社區民警張志杰是他嗎……沒錯,隱藏在這些生動面孔背后的人都是他!
  他,就是戲比人紅的演員——李曉川。
  4月6日,山西晚報記者專訪了這個業內低調冷靜的“變色龍”演員,聽他暢談《他是誰》背后的故事。
  《小紅花》裡的吃外賣大叔 幾秒戲演技封神哭成熱搜第一
  在《他是誰》裡的蔣廣善廣受大眾關注之前,李曉川其實還有一次非常出圈的爆火,他曾憑借幾秒的戲份就登上了熱搜榜的第一。
  那是電影《送你一朵小紅花》(簡稱《小紅花》)裡的一段非常短的過場戲,他飾演的是一個女兒患癌去世的父親老呂。戲份少得可憐,據說隻有四場戲的情況下,正片裡還被刪了一場。但李曉川的那場哭戲卻成為了刻在很多觀眾心中最經典的鏡頭。
  女兒患癌后,父親幾乎付出了一切,但奇跡卻沒發生。當他拖著大大小小的行李,神情恍惚地走出醫院,默然癱坐在街邊,這時外賣員送來一份牛肉飯,是男主以“女兒”身份為他點的。他顫抖著打開,終於繃不住,從一個大男人的隱忍到泣不成聲、嚎啕大哭,混著淚吃完了“來自天堂的女兒”送來的飯……
  當這個片段被網友做成短視頻后,瞬時引爆全網,觀眾的心被狠狠戳痛了,即使沒有看過電影完整版,也能深深共情,很快這段演技炸裂的表演就登頂了熱搜榜。但可惜的是,觀眾隻記住了“《小紅花》裡吃外賣的大叔”,卻沒能記住演員李曉川。
  其實劇外的李曉川1978年出生,出演《小紅花》時不過40歲出頭,和大叔還有一些距離,但也許這就是好演員的境界,隻為角色而活,安心做個“劇拋臉”。
  記者問他怎麼才能演出讓觀眾印象深刻的角色,他說得很淡然:“其實我覺得演什麼像什麼是演員的基本要求,一個入門檻兒的基本要求。其次就是在創作的時候,不能有雜念,千萬不要想我這角色戲份少、我這角色不重要、我這個錢掙得少、我被人忽視了……現在回想起來,我所有讓觀眾記住的角色,在創作的時候都是忘我的。”
  接受《他是誰》的導演邀請 開始以為演警察不料成最大反派
  說起這次接手《他是誰》並出演最大的反派蔣廣善,李曉川說最初他自己還鬧了個誤會,“因為這個戲的導演鮑成志,我們在《警察榮譽》的時候合作過,那部戲我演警察,所以他后來籌備這個戲找我的時候,我當時以為還是演警察。”沒想到,他一下就站到了警察的對立面。
  對於這次出演一個變態壞人,李曉川倒是沒什麼負擔,甚至駕輕就熟,“因為我早期演壞人確實比較多,基本都是反派。然后我一直特別想演一個警察,這個夢想懷揣多年之后,由丁黑導演和鮑導幫我實現了,那就是《警察榮譽》裡的社區民警。然后等鮑導再籌備戲的時候,一聽又是破案的,我以為又是一警察的角色。但是后來沒想到,看那個劇本大綱的時候,竟然是隱藏這麼深的一個反面角色。”他就毅然接下來。
  至於導演為什麼會找到他來演這個終極反派,李曉川自嘲道:“這太明顯了,因為我是屬於其貌不揚的那種人。”但他對出演“壞人”有自己的清晰理解:“我一直不覺得好人壞人要臉上挂相去演。”
  問到角色的挑戰,他說:“每接到一個人物對我來說都是一次挑戰,但又都不是很大的挑戰。演員的創作其實是很辛苦的,這個辛苦不是體力上的辛苦,而是真的要用心,把心掏出來給觀眾以心換心,我覺得這是我一直堅持的信念。”
  接觸心理學為角色做准備 蔣廣善是“全能自戀型人格”
  創造一個人物,能在熒屏上立得住,還要被觀眾接受,其實並非易事。
  為了這個角色,李曉川沒少琢磨。“我覺得,蔣廣善這個人物和之前的不太一樣。他的質感還要再平實一些,因為他在生活中就是很普通的,類似於路人甲乙丙丁的角色,你很難發現他,所以我想讓他更真實一些。”他一開始就為角色定了調子。
  “從我接了蔣廣善這個角色,就沒有簡單從字面上去理解他是一個變態。人性本身就是十分復雜的,你要去挖掘這個角色為什麼會有那麼深層的人性的惡,這確實需要花一些工夫。”李曉川說。
  對於是否有特別的前期准備,李曉川說得平實:“關於這個准備工作,其實是一個長期的積累,因為像這樣的人物,在生活中不太可能接觸到,光靠想象也肯定是不行的。平時我會有一搭沒一搭看很多犯罪的紀實、法治類節目,從節目裡面去觀察和揣摩這一類型人的心理狀態。”
  除此之外,李曉川還特別學習了心理學。“我用心理學的辦法來分析人物,蔣廣善他不是簡單反社會人格,他在最后有一段台詞,說自己被欺負、被看不起。光看這兩句,其實可能大家會覺得這太簡單了,好像壞人出來都是說那麼簡單兩句話,但因為我要去琢磨這個角色,就會想得更豐富一點,結合心理學的辦法去解讀這個角色。他其實屬於自戀型人格障礙,在心理學上應該是劃分為全能自戀型人格。”
  接著,記者就聽到了一堂心理學課。“蔣廣善這種人,如果他控制得比較好,他的惡可以隻存在於想象之中,如果失控了,他就會覺得可以去掌控別人的命運,因為他覺得自己非常不錯。為什麼他會覺得自己非常不錯?因為他從小被人欺負、被人看不起,在這種時候,他的心理就會有一個反作用力,就是讓自己變得自大,覺得隻有自己可以拯救自己。自大的反面其實映射著脆弱的低自尊,所以長此以往,他就很容易形成心理上的扭曲。當然這個是從我個人認知和對於角色的理解出發,可能並不一定准確。”
  回憶和張譯的兩三次交鋒 好的表演是呲出生活的毛邊兒
  《他是誰》裡,李曉川和很多不錯的演員合作,才有了這部作品的口碑。
  “我印象比較深的就是在我餐館裡邊的幾場戲,一個是警察一塊兒來我這兒吃飯,那好像是我去劇組拍的第一場戲,也是蔣廣善的出場。當時我還不認識范磊老師,《他是誰》是我們第一次合作,然后今年我倆又在一個劇組。他就跟我說,‘你知道嗎,《他是誰》飯館兒那場戲,第一次看見你,以為你就是特約請來串戲來了。’我覺得我挺開心聽到這句話,因為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我就想在那個劇組把自己變成一個毫不起眼的人,讓所有對手都不覺得我是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很重要的人物,我覺得那樣就對了。”
  “再然后,就是和張譯老師的兩三次交鋒,其實每一次都有演員之間的碰撞,包括左右換手寫那個傳呼號。拍攝時我們要找一個辦法,讓這個蔣廣善感覺像是露了個馬腳,但掩飾得又挺好。
  其實這些都是在現場我們和導演一起創作的。包括他(張譯)后來到餐館鬧鐘響了,本來那個鬧鐘是提醒我要去弄聶小雨的,然后我說:這就是在提醒我要去醫院了。這些小細節(的呈現),都是我們當時想的,想把一些本來劇本當中比較戲劇化的環節,融入到不起眼的瑣碎小事裡。”
  “漸漸你會發現其實演員在鏡頭前表演,越來越生活化了。這個創作是充分理性思考之后完全感性的表達,你們看到的任何一個小細節,我們叫毛邊兒,就是這個戲演得不能太工整,要讓他呲邊兒,要讓他有生活的質感,任何一個眼神、任何一個呼吸、任何一個小道具,其實都是演員或者導演,一起創作添加的。”
  接角色好像開盲盒 接下來的安排就是好好過日子
  從《他是誰》中走出來,因蔣廣善被更多的觀眾熟知后,李曉川的未來怎麼打算?
  對此,他說得很輕鬆,首先他依然認為,和之前的眾多角色一樣,蔣廣善這個面孔也並不會被觀眾記住太久,他甚至完全不擔心自己有馮遠征版“安嘉和”與李明啟版“容嬤嬤”遭遇的困擾。“我完全沒有負擔,因為見過生活中的我和這個人物反差挺大的。而且我現在,真不想讓大家一眼便認出是誰,我反倒有壓力,覺得不太好。”
  說到未來想演的角色,他說:“我覺得這些年我好像都是一個開盲盒的感覺,我也不知道下一個角色是什麼,我也不去預期下一個是什麼樣的類型,所以來什麼角色,還是自己過自己的這一關,問自己合不合適去演?在我生命的體驗裡有沒有這個人物的特性?反正我覺得,演員就是永遠要把自己當成個小孩子一樣好奇,任何一個動作、沖突、小事件,都要充滿好奇心去觀察體會,總之演員學什麼都不浪費。”
  問到他接下來的安排,李曉川給了山西晚報記者一個特別贊的回答:“好好過日子,這是最好的安排!”

山西晚報記者 范璐

(責編: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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