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文白金作家新作《藏珠》演繹亂世江湖中的赤誠少年情
雲芨:讀者覺得好看,那就是有意義的
閱文白金作家新作《藏珠》演繹亂世江湖中的赤誠少年情
雲芨:讀者覺得好看,那就是有意義的


當智勇嬌俏“女土匪”遇上熾烈熱忱少年郎,他們便用一段赤誠純粹的少年情描繪出一幅氣勢磅礡的亂世長卷……正在起點連載之中的人氣作品《藏珠》,色彩鮮明的人物層出不窮,跌宕起伏的故事情節讓人欲罷不能,自連載以來頗受讀者追捧。近日,其單行本由閱文集團·華文天下出版上市,本書繼承了作者雲芨一貫恢弘大氣的寫作風格,故事架構宏大,讀來酣暢淋漓。
雲芨,青年作家,閱文白金作家,起點女生網仙俠古言大家之一,代表作有《一仙難求》《仙靈圖譜》《乘鸞》《天命為凰》等。今年5月,雲芨成為2021年閱文新晉白金作家之一,這對創作10年的雲芨而言,是一種最好的肯定。面對這個榮譽,雲芨說這種肯定讓自己很高興。但自己的寫作態度從未改變,只是現在更有信心了。在以后的創造中,更要提升自己的水平,寫出更好看的故事。
有讀者說“《藏珠》的風格很獨特,有很多言情小說所不具備的大氣和格局。那種似曾相識的古風,讓人恍惚回到了上世紀90年代,那個武俠昌盛的年代”。新作出版之際,雲芨接受媒體採訪,她說:“隻要讀者覺得是好看的故事,在其中得到了歡樂,又或者觸動了心弦,那就是有意義的。”
推翻重寫的《藏珠》更具“江湖風格”
山西晚報:現在看到的《藏珠》是你推翻第一版之后重新再來的版本,是在寫了多少字的時候推翻重來的?是出於什麼樣的考慮決定推翻重寫的?
雲芨:因為前一本書剛剛完結不久,受到了影響。兩本書的風格是不一樣的,前一本《天芳》是比較傳統的古言,背景在京城朝堂,但這一本背景是亂世,應該更江湖一些。第一版本最初更新了九章,當我發現寫出來的開頭和想像中不一樣的時候,就決定修改了。如果前幾章的基調定錯了,故事的走向和人物的性格勢必也會改變。
山西晚報:重寫之后的確更具江湖風格了,你怎樣定位這個“江湖風格”?
雲芨:一個是女主的性格,她內在有一種俠義精神。另一個是故事的走向,能動手就不動口,大家手底下見真章。
山西晚報:《藏珠》是一部“重生”題材的作品,但又和許多重生題材不同,給讀者的感覺就像是女主徐吟重生之后,到了一個平行空間,完全改變了故事的發展和走向。
雲芨:這樣的重生,除了改變主角的命運之外﹔更是在糅合了前世重要因素的基礎上,打破常規,開啟了全新的篇章,也挖掘出了更多隱藏的副本,讓故事的格局更大,發展也更具想象空間。
山西晚報:的確,讀者能在《藏珠》中看到全新的故事和內容,特別是一上來就把上一世的“仇人”給干掉了,而且緊湊的節奏和快速推進的故事都很有新意,這樣的寫法是出於怎樣的考慮?
雲芨:因為我沒寫過這種典型的重生,想試一試。開頭就干掉仇人,是我覺得重生困於舊事不利於展開劇情。好不容易得來的新生,應該面對更廣闊的世界,實現曾經沒有機會展現的抱負。在寫這個作品之前,我腦海裡出現的是前世男女主在漫漫黃沙中擦肩而過的情形,亂世與命運給了他們一身的傷,卻沒有機會互相取暖。缺憾雖然是一種美,但圓滿更能撫慰人心。
山西晚報:女主徐吟和男主燕凌的感情線是怎麼設計的?
雲芨:應該是雙向奔赴吧!一個是少年人一見鐘情,一心一意,另一個則是歷經滄桑,仍然保留著純粹的內心。雖然前世沒有太多交集,但他們卻是彼此的最初。我喜歡那種命定的感覺,前世因為命運而錯過的兩個人,有了新的開始,他們終究會走到一起。
“重生”題材可以迎來另一種人生
山西晚報:重生后的徐吟很具有“俠女”的風范,有讀者評價說她有點像“女土匪”,你是否贊同這樣的評價?
雲芨:哈哈,她看起來無法無天,其實心裡自有公道正義。從《藏珠》總體布局來看,有明暗兩條線,暗線是企圖殺害徐吟父親、奪取南源的幕后黑手,而明線則是徐吟解決的一個個事件。身處亂世旋渦的徐吟,即使是個用盡謀略、殺伐果斷的女子,但依然保持了一顆良善之心。
山西晚報:“重生”題材在網文裡面很常見,你之前的作品也涉及過,為什麼總要用“重生”來講故事?
雲芨:這本是唯一真正的重生。前兩本都是借尸還魂,主要為了講故事更方便。《乘鸞》嚴格來說是穿越,隻不過是古穿古,沒有傳統概念中的穿越感,它的主題是使命的傳承﹔《天芳》就是給女主換了個身份,我還有另一個版本的開頭,是為了連載讓讀者好代入,所以選擇了比較典型的重生開篇。《藏珠》的重生只是我想試試這個寫法,當命運走向不同的轉折點,可以迎來另一種人生,番外也許我會寫一下假如沒有重生會是什麼走向。
山西晚報:你對自己的每一部作品都有很高的要求。
雲芨:(笑)要求太高,水平太低,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剛開始寫作的時候喜歡標新立異,讓讀者猜不著,后來覺得自己進入了誤區。有時候讓讀者猜到,反而是邏輯完善的體現,說明這是喜聞樂見的,皆大歡喜的。
山西晚報:寫作10年,相比一些有著相同創作年數的作家,你的作品不算多,但都算精品,創作的時候是怎樣規劃自己的作品和產量的?
雲芨:這個沒有太多規劃,就是慢慢寫,寫完一本再想下一本。作品不多純粹是因為我寫得慢。
山西晚報:你如何看待網絡連載和結集出版這兩種作品展現形式?
雲芨:網上連載比較容易看到反饋,出版的話感覺讀者的閱讀體驗不太一樣。但寫作的本質還是一樣的,寫好看的故事就行。
市場在變,作者也要跟著變不然會被淘汰
山西晚報:從你創作開始至今,網絡文學市場有哪些變化?給你帶來的影響大嗎?
雲芨:十年時間,市場改變挺大的。老讀者都知道我講故事慢熱,早年不太在乎這個,所以我寫細節比較多。后來市場改變了,我也跟著調整了。寫完最后一本仙俠,那可以說是我的重生,寫作習慣幾乎完全改變,那段時間比較痛苦,一直在尋找新的寫作方式,但總算是熬過來了。
山西晚報:對於很多作家而言,轉型是一件不那麼容易的事情,從最初的仙俠轉向現在的古言,是什麼樣的動機和動力讓你能不斷打破讀者心中的既定印象,不斷地給讀者驚喜?
雲芨:一是不滿足,覺得自己可以做得更好。二是市場的選擇,市場在變,作者也要跟著變,不然會被淘汰。
山西晚報:在這麼多年的創作中,遇到過什麼難忘的事情嗎?
雲芨:就轉型那段時間比較痛苦吧,想起來還心有余悸。我比較情緒化,所以心情對創作影響比較大,每次生活裡遇到事情就會很影響寫作狀態。也沒別的辦法,隻能自己慢慢調整適應。
山西晚報:今年5月成為新晉的白金作家,這對寫作10年不斷創作的你而言是一種肯定,這樣的榮譽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麼?對你的創作有影響嗎?
雲芨:受到肯定當然很高興,寫作態度不會改變,但是更有信心了。以后要提升自己的水平,彌補缺點,寫出更好看的故事。
山西晚報:在未來的創作中,還有怎樣的目標?
雲芨:到了今天,算是解決了溫飽問題,雖然還會有經濟壓力,但我本身對金錢的欲望不高。所以,以后應該會更放開一些,去嘗試新的可能,希望有一天能力跟得上審美,不再眼高手低。
山西晚報:讀者的評價對你而言,什麼是最有價值的?
雲芨:隻要讀者覺得是好看的故事,在其中得到了歡樂,又或者觸動了心弦,那就是有意義的。
山西晚報記者 白潔
《藏珠》書摘
徐吟要和方翼同歸於盡
大周新業八年,邊陲小鎮涼川的一間客棧內,說書人口沫橫飛,正講著半年前幽帝和徐貴妃一起赴死的舊事。
還有人借機講起徐氏姐妹在東江的“行徑”。滔滔不絕之際,忽聽座中傳出一聲輕笑,似有嘲弄之意。
大家將目光投到角落,那桌主位上的男子斗笠壓得很低,遮去大半張臉,隻看到嘴角上揚,似乎就是他在笑。
眾目睽睽之下,男子連頭都沒抬,自顧自飲酒。他身旁一名文士含笑回道:“沒什麼,我家公子想笑就笑了。”
這話拆台的意味太濃。文士轉頭看了眼,見自家公子沒有阻止,就站起來拱了拱手,准備真正拆一回台。
文士展開折扇,說道:“徐貴妃之父乃是已故南源刺史徐煥,他膝下隻有二女,曾有意留長女招婿繼承家業,連人選都定好了。這好端端的,徐氏如何就成了東江王的側妃?”
聽眾裡,有人忍不住問:“到底為何?”
文士笑了笑:“因為,徐氏姐妹早有美名,那東江王李達覬覦已久,趁著徐煥亡故之際,強討了去。納了姐姐,還意圖染指妹妹,逼得其妹自毀容貌,才得以存身。”
不等眾人吃驚完,他馬上接下去:“李氏滅族,是因為東江王有了不臣之心。他狼子野心,早就叫幽帝猜忌了。大軍征伐之事,豈是后宅能左右的?莫要把戲文當真。”
說書人笑著拱手,說道:“說起徐氏,還要提一個人。此人出身寒門,卻才華過人,得徐煥青眼,收入門下……姓方,名翼……”
樓上的客房裡,有人捏著胡子點評:“這人說話倒也公允,看來世上也不全是有眼無珠之人。”
話音才落,就被人嘲笑了:“老余,別再摸你那胡子了,等會兒掉光了可長不出來。”
老余狠狠瞪了他一眼,氣哼哼地向窗邊的人告狀:“三小姐,你看他!”
那邊坐著個身段婀娜的女子,半張臉覆著面具,另外半張隱在陰影裡,看不清模樣。
老余收了笑,輕聲問:“怎麼了?他們有問題?”
女子搖頭,聲音低柔:“沒有,只是覺得那人有點眼熟。”
窗戶忽然被輕輕敲響,另一個年輕人眼睛一亮,幾步過去打開窗,一個精瘦的漢子猴兒似的鑽進來。
那漢子抹了把臉,說道:“弄清楚了,他就睡在南邊第二個房間。”
老余正要說話,女子已經站了起來,干脆利落地摘下牆上的長弓:“走!”
於是三人默不作聲地揣好家當,一一跟著她翻窗出去。
涼川驛就在近旁,客棧那些人並不知道,今晚歇在這裡的,就有一個故事裡的人物。
方翼,寒門出身,少有才名。初為南源司馬,刺史徐煥過世后,代履其職。其后幽帝登基,天下紛亂四起,先靠東江王,再投昭國公。
如今天下十幾路反王,死的死,敗的敗,大部分銷聲匿跡,昭國公儼然下一代共主。方翼正是春風得意之時,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這邊陲之地。
四人到時,涼川驛安安靜靜,隻有熟睡的鼾聲。精瘦漢子和年輕人分頭行事,很快火光四起,燒紅了半邊天。驛卒出來喊人,客棧裡大家紛紛跑出來看熱鬧。
人群裡,有人盯著驛站的方向,神情變幻不定。
文士輕聲喚道:“公子?”
男子舉步向前:“去看看。”
離驛站數十步,他忽然停住腳步。文士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由屏住呼吸。
廢棄的城牆上,有人長弓在手,有如一隻等待的獵鷹。驛站裡的人被吵醒,發現著火,急忙跑了出來。那人找到了什麼,手一鬆,利箭破空而去。目標應聲而倒。
“方大人!方大人!”護衛喊了幾聲,卻沒得到回應。
“三小姐!”老余激動地喊,“中了,中了!”
女子躍下城牆:“走。”
周圍火光熱烈,院子裡已經空無一人。女子走到尸體旁,蹲下身去探鼻息。這時,尸體突然暴起,恰巧一根著火的柱子掉下來,女子無處可退,被他抓住脖子。
方翼口鼻溢血,英俊的面容扭曲如惡鬼,既驚且怒:“徐吟,沒想到你還活著!”
女子笑出聲來:“我本來就活不了,我身上的金蠶蠱毒不就是你下的嗎?你給我下毒,逼迫姐姐進東江王府,叫她受盡苦楚。”
火光中,徐吟摸了摸脖子,似乎流了好多血。眼睛閉上之前,她好像看到有人破開火光沖進來。
“徐吟!徐吟!”
這是誰?她想睜開眼,可已經沒有力氣了,就這樣慢慢墜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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