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為缸開拓為曲　汾酒清香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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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茶道酒香汾酒品牌推廣活動採訪團回到山西,探尋晉商遺跡，尋訪汾酒足跡。圖為晉商會館。山西晚報·山河+記者　武六紅攝

　　汾酒的清香流淌千年，一粒高粱在時間的貯藏中，淬成中國酒魂。開拓為曲，山河為缸，汾酒寫下的無數輝煌，是醇厚清香裡的山河氣象。這一瓮清香歷久彌“清”！
　　讓我們隨一粒高粱去看“色如冰清，香如幽蘭，味賽甘露”的清香驚鴻，如何叩開世界的大門﹔讓我們在一枚“高粱穗”商標中探尋汾香長河裡的國酒之光。
　　義泉泳時期　汾酒亮相各類展會屢獲大獎
　　汾酒博物館內，有一張晉裕汾酒公司開幕第十八周年全體董監及同仁攝影紀念照片，拍攝於1936年。照片上第一排左側，有一位身著馬褂、胡子花白的老翁，他便是晉裕汾酒公司的“當家人”楊得齡。
　　他仿古創新，總結出汾酒生產的七大要訣﹔主導完成中國白酒業第一個完整的品牌體系﹔最早提出“國酒”概念﹔鋪設中國白酒業的第一個全國市場網絡﹔建立中國白酒業第一個股份制企業﹔推動注冊了中國白酒的第一枚商標……晉裕汾酒公司的前身是義泉泳酒坊，楊得齡時任義泉泳的大掌櫃。他是中國近代白酒業的先驅和汾酒發展史上的核心人物，被譽為“中國現代白酒之父”。
　　在執掌汾酒的57年裡，楊得齡創下數個“第一”，推動汾酒在全國市場開枝散葉、在世界舞台開天辟地。
　　對於義泉泳時期汾酒的創新與發展，山西酒史專家、山西省酒文化研究會副會長、山西省茶文化研究會副會長王文清如數家珍。他說，經整合杏花村德厚成、崇盛永等酒作坊，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義泉泳酒坊誕生，形成了“人吃一口鍋、酒釀一眼井、鋪挂一塊牌”的酒坊布局。由此，楊得齡在杏花村完成了“生產資源統一、無形資產統一、市場營銷統一”，奠定了汾酒規模化生產基礎，為后來汾酒的大發展邁出了關鍵性一步。
　　楊得齡14歲進入汾陽府酒坊學徒，憑借天賦與勤奮，18歲代師領班，21歲升任三掌櫃。在釀酒這件事上，楊得齡愛琢磨，精益求精，為了把汾酒做好，一直堅持從事釀酒第一線的工作，親自拌曲，親自燒火，被釀酒工稱為“酒香翁”。他仿古創新，在杏花村千百年的釀酒工藝基礎上，總結出汾酒生產七大要訣：“人必得其精，水必得其甘，曲必得其時，高粱必得其實，器必得其潔，缸必得其濕，火必得其緩”。因此，“義泉泳”汾酒從選料到釀造都是非常講究的。
　　隨后，楊得齡還著手改進了竹葉青配方，又先后試制成功“葡萄”“黃汾”“茵陳”“五加皮”“木瓜”“佛手”“玫瑰”“桂花”“白玉”“狀元紅”“三甲屠蘇”等10多種汾酒配制的露酒，形成了中國白酒業第一個以白酒為主、配制酒為輔的完整的品牌體系。
　　楊得齡不僅總結出汾酒獨特的釀造秘訣，打造了完整的品牌體系，還提出中國最早白酒企業經營理念——振興國酒，質優價廉，絕不以劣貨欺世盜名。可以說，中國白酒的“國貨”“國酒”之名，正是他帶著汾酒人創造出來的。
　　“在清末民國時期，義泉泳酒坊的汾酒、竹葉青等各種酒，在歷次展會和評比會上都獲得大獎。”談及汾酒發展史上的輝煌往事，王文清打開了話匣子，他說，義泉泳酒坊的汾酒、竹葉青等酒先后在南洋勸業會獲優等獎、山西全省農產品評會評為上等酒、巴拿馬賽會直隸出品協會事務局展覽會獲金牌獎、農商部國貨展覽會獲二等獎。
　　宣統二年（1910年），在南京舉辦的南洋勸業會，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次以官方名義主辦的，規模盛大的國際性博覽會。會上，義泉泳生產的“申明亭”牌的老白汾酒、竹葉青汾酒在南洋勸業會山陝館和農產館展出，展會上同時還展出了楊得齡精心調制的玫瑰汾酒、狀元紅汾酒、白玉汾酒等數種露酒。王文清講述了汾酒亮相這次展會的非凡意義，他說，參展南洋勸業會，山西汾酒引起了各方的注意，開啟了杏花村汾酒、竹葉青酒清末乃至整個民國時期的榮譽之門，為此后的各種賽會奠定了基礎，積累了經驗，也為杏花村汾酒跨出國門走向世界邁出了堅實的一步。至此，杏花村系列汾酒步入其黃金發展期，榮耀接踵而至，收益大幅增加。
　　義泉泳時期，汾酒在巴拿馬萬國博覽會上摘得甲等大獎章，驚艷世界，清香天下。
　　一粒高粱的清香驚艷世界
　　當裝在褐色陶罐裡的老白汾酒，漂洋過海登陸大洋彼岸，亮相巴拿巴萬國博覽會時，太平洋的風裹挾著杏花村的酒香，用一粒高粱的清香叩開了世界的大門。
　　祖庭白酒研究院，保存著一份汾酒獲得的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甲等大獎章獎狀，獎章獎狀背后有一個汾酒清香驚艷世界的故事。
　　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是美國為慶祝巴拿馬運河開航而舉辦的一次貿易盛會，於1915年2月20日開幕，全球31個國家應邀參加。
　　彼時的中華民國剛剛成立不久，希望可以在國際舞台上亮相，於是接到美國的邀請后便安排專人籌辦，並發出通告稱各省可將優秀產品報上來參加此次展覽，並且還能夠評獎。在國內屢獲獎項的義泉泳酒坊自然也接到參展通知。在楊得齡看來，這當然是一個讓汾酒贏得大發展走向世界的好機會，義泉泳酒坊上報了山西省官廳申請參加展會，同時送去褐色陶罐裝汾酒。“這是汾酒第一次亮相國際舞台，沒想到一展驚艷世界，榮獲最高獎——甲等大獎章。參展的31個國家中，我國獲得甲等大獎章共64枚，酒類佔5枚，其中白酒類3枚，山西汾酒是中國獲得甲等大獎章的唯一有品牌的白酒。從此，汾酒在海內外的名氣越來越大。”王文清說，此次博覽會歷時近10個月，展品20多萬件，參觀者達1900余萬人，其規模為之前各國博覽會所未有。中國參展的物品總數達10萬件，裝了1800箱，重1500余噸，展品出自全國各地4172個出品人和單位，且質量極高。既有傳統的景泰藍、刺繡，也有北京泥人張雕像﹔既有享有盛譽的茶葉和瓷器，又有獨具特色的中國白酒、黃酒。這次展會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次規模空前向世界展示經濟水平的歷史性盛會，引起不小的轟動。1914年冬，由美國太平洋郵船公司船隻從上海起運，經過20多天的顛簸，代表團順利抵達了舊金山。
　　中國汾酒獲甲等大獎章的消息在舊金山華僑界引起轟動。《巴拿馬萬國博覽會會刊》及《舊金山報》對中國出展的盛況做了報道，特別對包括汾酒等在內的榮獲大獎的中國名酒做了專門的評價：“中國名酒裝潢典雅，風味獨特，又似冰晶而顯其長，受到西方各界人士的青睞。”
　　第一次亮相世界舞台，汾酒便深受喜愛。王文清說：“在博覽會的中國日期間，汾酒與美國前總統西奧多·羅斯福有了淵源。羅斯福在中國日當天前來參觀，當他走到汾酒展台前，看到清澈透明的汾酒時，不由得拿起酒瓶仔細端詳起來。打開瓶蓋的剎那，一股清香飄散而出，羅斯福品嘗之后，連發贊嘆：好酒！好酒！后來，一位美國官員向中國代表團要了一瓶汾酒給羅斯福送去，據說羅斯福一直舍不得打開，等到聖誕節團聚才將汾酒拿出來和全家人一起品嘗。”
　　當汾酒獲得大獎的消息傳回山西，太原城內一片歡騰，太原最有權威的報紙《並州新報》對汾酒獲獎事件整版報道，標題為“佳釀之譽，宇內交馳，為國貨吐一口不平之氣”。自此，汾酒成為名副其實的國酒。
　　杏花村人也非常興奮，為使這一殊榮名垂青史，1917年，義泉泳東家王協卿、大掌櫃楊得齡請汾陽籍文人申季庄撰寫了《申明亭酒泉記》，立碑於杏花村古井旁。
　　汾酒剛剛“抵達”大洋彼岸時，西方人尚不知白酒為何物，尚不識中國白酒的凜冽與醇厚，而汾酒以“色如冰清，香如幽蘭，味賽甘露”的東方韻味，讓評委在一縷清洌中折服，捧回甲等大獎章。美國前總統羅斯福的驚嘆、舊金山華僑的歡呼，甲等大獎章的榮光皆化為《並州新報》上“佳釀之譽，宇內交馳”的豪情。這枚獎章，是杏花村高粱對世界的宣言：中國白酒的根系深埋於黃土，卻早已沿著萬裡茶道、絲綢之路，將清香的密碼播洒至歐陸的橡木桶中。
　　在巴拿馬博覽會上獲得甲等大獎章的山西汾酒在歐美市場受到關注。隨之，一些國外商人來到山西採購汾酒，出口歐美國家。1919年10月，美國益昌洋行派華人買辦張雲攜白銀五千兩到汾陽杏花村採購汾酒。在祖庭白酒研究院，一張美國商人的護照証明了汾酒在獲獎后蜚聲國際的影響力。
　　2025年是汾酒獲得巴拿馬博覽會甲等大獎章110周年。望著這枚百年前的大獎章，回眸往夕，內心仍震撼不已。這不僅是一枚獎章的榮耀，更是晉商精神淬成的中國酒魂，它散發著汾酒作為“中國白酒祖庭”的底蘊，也讓世界窺見了中國白酒釀造技藝的千年智慧。
　　“高粱穗”商標汾香長河裡的國酒之光
　　太原市橋頭街，其名稱源於宋代太原城“朝曦門”，是宋代護城河橋頭的軍事要地。如今的橋頭街，是商業活力與市井溫情的綜合體，漫步於此，既能觸摸千年歷史的脈絡，亦能感受煙火人間的鮮活。
　　在這條承載千年歷史的老街上，汾酒織就了中國白酒現代化的第一張藍圖，讓這一瓮千年汾香清香天下。
　　汾酒獲得巴拿馬博覽會甲等大獎章引起了當時山西省官廳的高度重視，民國七年（1918年），閻錫山以省長名義發出《訓令汾陽縣知事曉諭商民改良汾酒辦法文》，提出了汾酒“五大改革措施”：酒瓶之裝飾，必須精美，始能受人歡迎﹔外運之包裝，必須堅固，始能輸送遠地﹔凡制造汾酒之戶，應將此獎牌（1915巴拿馬甲等大獎章）定為商標﹔並於中外新聞紙上廣為登錄，以資招徠﹔為保持永久信用，計須令制酒各戶互相聯絡，設立販賣總行。凡遇大宗輸出，概用總行名義在交易。一轉移間，貨色整齊，不至摻雜，並可杜奸商假冒之弊。
　　這些改革措施，對汾酒在設計、包裝、物流、商標、廣告、國際化（中外新聞紙宣傳）、市場營銷、一體化運作、品牌形象、打假等方面予以綱領性指引，推動了汾酒規范化經營，加速了行業資源整合，使其從輝煌走向更大的輝煌。
　　1919年，集股開設經銷汾酒的商號——晉裕汾酒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公司設在太原橋頭街70號。義泉泳以酒當股本，晉裕公司經銷，聯合經營，義泉泳大掌櫃楊得齡出任總經理。晉裕公司成為中國白酒業的第一個現代股份制企業。從酒作坊到現代化企業，汾酒以此為起點，跨入歷史性發展新階段。王文清說，成立晉裕公司后，銷售的品種有老白汾、竹葉青、白玉露、狀元紅、玫瑰露、茵陳露、木瓜露等七種。其中，老白汾、竹葉青、白玉露、玫瑰露較為暢銷。酒的包裝由瓷瓶改為玻璃瓶。
　　其實，在晉裕汾酒公司成立前，義泉泳已經改變傳統釀酒坊“前店后坊”的銷售模式，成立了行業第一家“銷售公司”。楊得齡確立了類似於現代“區域總代理”的渠道營銷模式，北平前門大街的通三益商號、福聚德商號，北平大柵欄的聚順和商號、長盛魁商號，北平琉璃廠的阜昌號，天津法租界的益林春商，青島中山路的祥記商行，南京升州路的晉源裕商行，長沙中坡子街的晉自新商行，重慶下陝西街的益州參號，包頭城的包頭飯店等，都曾是山西汾酒的區域總代理。山西汾酒形成了成熟的全國市場網絡，奠定了白酒現代銷售模式的雛形。
　　楊得齡還在以往經營義泉泳的基礎上，結合當時“有限公司”的一般章程，制定了晉裕汾酒有限公司經營管理的“四項基本原則”，即資金股份制、管理分權制、薪俸三三制、人事避親制，形成了更完善的公司治理體系。
　　作為中國白酒業的首個股份制企業，晉裕汾酒公司科學化、規范化的探索，是晉商“匯通天下”智慧的延續。義泉泳深耕釀造，晉裕鋪設全國銷售網絡，從北平的胡同到南洋的碼頭，汾酒的清香漣漪漫過山河。
　　據王文清考証：民國時期，酒為“山西出產中之出口大宗”。據《山西出口商品博覽》載，晉裕公司成立當年，生產汾酒、露酒4萬公斤，開始有小量出口。到20世紀20年代，每年生產10余萬公斤，抗戰前發展到年產汾酒22.5萬公斤。據統計，1926年出口汾酒3064公斤，總售價770元（銀元），平均每公斤0.26元。《中國實業志·山西省》載：“晉省酒類，以汾酒最為名貴，幫銷路亦最廣，除在本省銷售外，遍銷華北各大商埠都會，晚近京滬一帶，汾酒亦佔有相當地位……”
　　汾酒的輝煌遠不止於此。汾酒博物館裡，有一張中國年齡最大的白酒注冊商標，已經101歲了。它就是中國白酒業第一枚白酒注冊商標——高粱穗汾酒商標。
　　注冊証上寫著：“據晉裕汾酒股份有限公司楊得齡呈請，以高粱穗商標專用，於商標法施行細則第36條第38類之，汾酒商品業經本局依法審定核准注冊取得專用權……”商標注冊証上，有當時的商標局局長李澄簽發時的簽名，注冊証號是828號。
　　1923年5月，北洋政府頒布《商標法》。一直在關注商標局動態的楊得齡，當即就提交了“高粱穗”汾酒商標的注冊申請。1924年8月15日，楊得齡成功申請注冊了中國白酒業第一枚商標——高粱穗汾酒商標。
　　王文清詳細講解了這枚商標的設計理念：“高粱穗”商標圖案由5株豐碩的高粱穗、23顆飽滿的紅高粱以及一株綠色的高粱枝葉組成。高粱，寓意“晉裕汾酒乃純高粱釀造之酒”。高粱隻長一穗本不孽生，設計“五株”高粱穗取意汾酒釀造源自古法之“法酒正五齊之式”，並兼有“五谷豐登、五子（張汝蘋、武孟猷、田作霖、呂部六、李銘三5個創始股東）登科”之雅意。用飽滿的高粱做點綴，是源於《禮記·月令篇》“秫稻必齊”“糧必得其實”的汾酒釀造“五齊六必”之秘籍。點綴的高粱顆粒數是“23”顆而非他數，則是因《商標法》頒布年代和“高粱穗”商標申請注冊年代均為“1923”年之故。
　　高粱穗商標圖案周邊有“注冊商標TRADE MARK”中英文對照字樣，正下方有“汾酒FEN WINE”中英文對照字樣，為高粱穗晉裕汾酒走出國門、對外出口提供標識，體現晉裕公司之奮斗目標和遠見卓識。
　　“汾酒”二字為隸書體，由晉裕公司股東田作霖之弟、“民國隸書第一人”田潤霖題寫。高粱穗商標圖案左下方為1919年山西第一次實業展覽會五星雲紋最優等獎章圖案及“山西展覽會最優等獎章”圖案文字注釋，這是晉裕公司成立以后所得第一枚榮譽獎章，意義非同尋常。
　　商標的右下方為1915年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甲等大獎章圖案，以及“巴拿馬賽會一等金質獎章”圖案文字注釋，這是晉裕公司股東“義泉泳”酒坊釀造的高粱汾酒獲得的國際最高獎章，代表了杏花村高粱汾酒所獲得的最高褒獎。
　　主標下半部分為三部分內容：
　　第一部分是高粱穗商標權利擁有人：“晉裕汾酒公司”。
　　第二部分是“高粱穗晉裕汾酒”品質介紹：“此杏花村汾酒前在美洲巴拿馬萬國博覽會經世界化學、醫學名家確實化驗，共稱品質純粹、香味郁馥，酒精雖多、確於衛生有益。本公司為保持名譽、便利顧客起見，特設總發行所於山西省城，凡大雅客商須認明本公司高粱穗商標，惠顧為荷。”
　　第三部分是釀造發行場所及銷售電話、廣告內容：“總釀造廠山西汾陽縣杏花村義泉泳記”，“總發行所山西太原省橋頭街晉裕公司啟”，告知顧客“晉裕汾酒乃環球馳名之名品”“巴拿馬賽會一等大獎章之得主”。
　　商標最下面是晉裕汾酒公司的“銷售熱線”：“電話二百七十一號”。“第一枚高粱穗商標的內容是非常豐富的，既體現了汾酒的品質，具有廣告功能，也明確了汾酒公司的基本結構，體現了科學和保健意識。”王文清說，20世紀20年代到30代是國貨展覽會最為興盛時期，晉裕公司通過最初十年的發展后，公司規模快速壯大，國內銷量和出口量均大幅提升，品牌和知名度快速傳播，高粱穗晉裕汾酒在各個大型的國貨展會上屢獲大獎，且隨著國人對國貨的倡導，晉裕公司設計了中西風格相結合的第二款高粱穗商標——盾形高粱穗商標。同時，將方形標中的品質、發行釀造場所、電話等內容加上“提倡國貨、挽回利權”倡導語單獨設計成背標，所以20世紀30年代后晉裕公司產品上的商標均為正標與背標前后兩張標的組合。
　　這枚中國白酒最早的商標，見証了晉商血脈在清香汾酒裡的沸騰，成為中國白酒品牌化的第一縷曙光。“環球馳名”四字，不僅鐫刻著巴拿馬博覽會的榮耀，更昭示著晉商對契約與規則的敬畏。商標上的“電話二百七十一號”，似一串跨越時空的密碼，清晰了中國酒史的發展脈絡。
　　歷史的風吹過杏花村，吹皺了老作坊的青磚，卻吹不散那一瓮清香的魂。從杏花村到清香天下，這一縷千年的清香仍在奔涌。全國化布局的2.0版本、品牌年輕化的1.0探索、國際化的清香出海……山河依舊，清香不朽！而今，汾酒的復興艦已駛向2025，這一瓮清香歷久彌“清”！

山西晚報·山河＋記者　李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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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汾酒輝煌：
　　汾酒在歷史上輝煌無數，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有八次：
　　第一次——南北朝時期已作為宮廷御酒，后被載入“二十四史”之《北齊書》;
　　第二次——唐代西河（今汾陽）干和酒成為宮廷貢酒﹔
　　第三次——晚唐詩人杜牧留下千古絕唱《清明》詩﹔
　　第四次——1915年獲巴拿馬萬國博覽會最高榮譽甲等大獎章﹔
　　第五次——1919年成立中國白酒史上的第一個股份制公司晉裕汾酒公司﹔
　　第六次——1949年成為第一屆全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宴會用酒與新中國首次國宴用酒﹔
　　第七次——新中國成立后在國家級五次評酒中，五次榮獲“國家名酒”稱號：
　　第八次——第二屆至第五屆全國評酒會上，汾酒的配制酒竹葉青連續三次被評為中國名酒。

　　1.汾酒獲得的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甲等大獎章。
　　2.汾酒獲得的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甲等大獎章獎狀。
　　3.當時山西省長公署頒布的巴拿馬賽會山西出品汾酒得獎通告。
　　4.“高粱穗”汾酒商標注冊証。
　　5.“高粱穗”汾酒商標。
　　6.義泉泳老白汾酒獲得的南洋勸業會優等獎獎章正面背面。
　　7、8.祖庭白酒研究院陳列的酒瓶酒壇。
山西晚報·山河＋記者　寇寧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