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登程”朱小羅:
清醴點金手:一壇汾酒醉乾坤
“長沙登程”朱小羅:
清醴點金手:一壇汾酒醉乾坤

長沙登程創辦人朱小羅。山西晚報記者 寇寧攝
“茶成於唐、興於宋、盛於清。”作為中國黑茶的起源地,湖南成為晉商將汾酒清香與湖湘茶韻交融創新的傳奇之地。
300年前,晉商自安化資水啟程,攜茶香北上之時,亦將汾酒釀制技藝深深根植在洞庭湖畔的窯火之中,清香四溢的山西汾酒在三湘大地與當地文化交融,成就了一段段膾炙人口的佳話。
艱難創業路
“一款沒有文化底蘊的白酒,注定不會發展長久。”4月26日上午,在長沙市草堂創意湘菜館,51歲的朱小羅邀請湘菜大師演示“汾酒與美食的碰撞——汾醴浸麟首”的湘菜的烹飪過程。
趁烹制這道瀟湘名菜的空隙,朱小羅回憶起自己艱難的創業之路和與汾酒的機緣巧合。
“我和雷鋒是老鄉。我的信條就是:用心做好一件事。”朱小羅說。1974年,朱小羅出生於長沙市望城縣的一個農村家庭。在生活窘迫的環境下,他度過了自己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時代。
雖說性格內向,情感?腆,但他從小受父親的嚴格教誨,下決心要做一個有志向、有擔當、有責任感的男人。
初中時,他學習認真,思維超前,反應敏捷。后來的生活經歷証明,這些特征給他的生活留下深深的印記。
初中畢業,在望城成立食品加工生產基地的旺旺集團公司,向社會大量招工。他覺得這是一個大好時機,於是進入旺旺公司從事生產機械安裝調試和維護崗位工作。
一個月的崗前培訓,他的理論知識和操作技術均名列前茅。幾年工作下來,他練就了過硬本領:機器出現異常,他一聽就能知曉症結所在,既保障了機器正常運轉,更深得班組和同事的信任。也就在那時,他收獲了愛情,組建了家庭。
隨著社會不斷發展,生活水平不斷提高,台資企業工作時間由三班倒調為兩班制,12個小時的時長和微薄的月薪已無法維持家庭的開支。產生另謀出路的念頭后,經與家人商量,朱小羅毅然辭去工作。但幾番“小打小鬧”的試手之后,他都敗下陣來。
天生不服輸的朱小羅通過熟人介紹,在望城縣一位老板名下做起了二級批發,“所經營的產品不外乎一些地方啤酒和低端酒類。”兩口子起早貪黑地跑遍望城縣周邊推銷,不分晝夜去送貨,三四年下來也沒能讓自己的錢包鼓起來。
雖然望城緊鄰長沙市區,但在當時人眼裡還是農村。“不如闖進大城市做點小生意也會比眼前的情況好。我要進城!”積攢了幾年的營銷經驗,朱小羅產生到長沙發展之念。
2012年3月,風靡東北的一款白酒風頭正勁,在湖南招聘代理商。經幾番磋商,他在長沙開始了代理白酒的營銷之路。合同簽訂,朱小羅籌措資金調進第一批貨,同時與妻子、姐姐、姐夫及一位朋友組成一個小團隊,成立長沙市登程食品貿易經營部(以下簡稱“長沙登程”),5人分別帶上幾瓶白酒,走街串巷,在長沙市區各個經營門店宣傳推銷。
朱小羅清楚地記得,當時省內中低端酒水市場中,地方品牌邵陽大曲佔據大半份額,而這款不到20元一瓶、東北產的低端酒不僅在當地沒人知曉,且經銷商覺得還不如另外一款3元一瓶的白酒,“瞧不起”的眼神中,還透出不願接受的神態。
連續3天,每人從早到晚跑了不下100家商鋪,酒卻一瓶都沒推銷出去。大家的信心和熱情降至冰點,甚至打起了退堂鼓。作為獨資創業發起人,朱小羅經過冷靜分析,清晰地認為:一個新的品牌要想讓消費者接受,就得打破常規,做到“先予后取”,才會有奇跡出現。
他全盤托出自己的想法,定位低端酒水面向的層面應該是進城務工人員和農村市場。他激勵大家:“鼓起勇氣、打起精神不畏艱難,舍得丟臉才會得臉。”於是,5人小團隊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暗中較勁,看誰是第一個成功推銷者。
下工地、去郊區、跑農村,帶上下酒菜與農民工一同品嘗這款白酒。同時對購買500毫升一瓶者送一瓶250毫升同款白酒,另外還能抽獎,大到電視機、自行車,小至打火機或抽紙……
朱小羅終於賣出了第一瓶白酒。當晚,小團隊興奮地相聚在一起祝賀。僵局打破了,第二瓶,第五瓶﹔一件,五件,十件……一個月后,小團隊竟然銷售了近百件!半年后,5人團隊擴充至30多人﹔一年后,經營部在長沙分設河東、河西兩處經銷店,團隊人員也增加到60余人﹔第三年,朱小羅的銷售網點覆蓋了長沙市區的五區一縣以及瀏陽、寧鄉、湘潭等縣市,業務員達近百人,業務車輛超過80輛。
經過3年不斷的創新營銷思路,長沙登程在當地業內聲名鵲起,同行也對朱小羅刮目相看。
與清香汾酒結緣
“長江以南是個坎兒”是汾酒銷售過程中經常聽到的一句話。據了解,在湖南酒類銷售體量有300億元,前十位均被當地及南方的一些知名白酒品牌佔據,汾酒難以顯山露水。
銷售體量同樣不可小覷的長沙,就是白酒新品的練兵場,許多白酒在此小試牛刀,品牌一旦成功打開市場銷路,就意味著“上岸”,從此有了自己的市場份額。
2020年,經過8年的風雨歷程,長沙登程在業內取得矚目業績。也就在8年的打拼中,行業中不正當競爭手段頻現,朱小羅感覺到潛在的危機。面對囧境,他暗下決心:必須舍棄培育多年的產品和辛苦奠定的市場基礎,另辟新徑才能更好地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他開始尋求白酒中高質量品牌。
機會真的是留給有准備的人。也許是上天有意眷顧,此時,山西汾酒駐湖南長沙片區負責人賀斌也正在尋找有能力、有魄力、能干事的經銷商。
其實,在此之前,朱小羅就開始關注汾酒,而促成他與汾酒結緣卻有一段故事。
2019年下半年,到上海的朱小羅夜間在外灘邊散步。夜色下的黃浦江,水面波光粼粼,兩岸五光十色。就在這時,他被黃浦江上一條郵輪上的燈光廣告吸引——那是“青花汾酒”的廣告。
他迅速用手機拍下眼前的情形,當即給賀斌發微信:“明天我乘飛機去太原,到杏花村見你!”
接到朱小羅的微信,在汾陽廠部的賀斌一頭霧水:“當年求之不得的朱小羅,這是唱的哪出戲?”
次日,查閱上海到太原的航班時間后,到太原接機的賀斌卻沒有見到朱小羅。
原來,當晚在上海發了微信后,朱小羅沒搶到上海直飛太原的機票。情急之下買了上海至長沙的機票,然后轉機前往太原。
“杏花村之行,打破了我對汾酒‘村’的概念。汾酒走向全國是有很深厚的基礎支撐的。”朱小羅向賀斌表達了與汾酒合作的意向。
賀斌從2011年開始負責長沙片區,於2017年得知朱小羅在業內取得的業績,並多次向其“暗送秋波”。基於以往多年的交往基礎,雙方一拍即合。
110年前,汾酒正是從上海走向世界,在美國舊金山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上榮獲最高獎——甲等大獎章。朱小羅覺得自己與汾酒結緣也與上海有關,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汾酒是一款知名品牌,有悠久的歷史和文化底蘊,在湖南市場裡就像是深埋地下的珍珠玉石一般,一旦發掘出來拂去遮蔽物,就會釋放出它的耀眼光芒。”朱小羅此前也對汾酒在長沙市場經營情況進行過觀察。“尤其是玻璃瓶汾酒(以下簡稱“玻汾”),是國內光瓶酒的‘天花板’。”
2020年,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果斷與汾酒簽下相關協議及購銷合同,在確定當年度任務額的基礎上又大膽翻番。這讓賀斌十分驚訝:別人都是把任務量往低壓,而朱小羅卻不退反進,這是什麼樣的底氣?
得知放棄原產品簽訂了汾酒,在動員大會上,員工多有不解。
“以前主打經銷的是一二十元的白酒,現在的玻汾每瓶價格五六十元,價格翻了3倍,消費升級就意味著需要重新開拓市場。”朱小羅說,員工的擔憂是有道理的。
在湖南,朱小羅一直著力於市場擴容,既縱向擴容各個價位段,也橫向擴容每個產品的消費人群基數。“而切入點,就在於怎麼講好汾酒故事。汾酒的故事很多,有北齊武成帝的一封家書,有牧童遙指杏花村的一首唐詩,有巴拿馬甲等大獎章,有開國國宴用酒。但我們也要立足本土,講汾酒在湖南的故事,講百年間湘汾酒、西汾酒如何在湖南落地生根,講汾酒衍生出的白酒如何對湖南人飲酒習慣的影響,講汾酒與湖南的共鳴。”
都說湖南人吃得苦、耐得煩、霸得蠻,“這種吃苦耐勞、有耐心、不服輸的性格與晉商精神、汾酒精神是共通的。”在講述了汾酒源遠流長的歷史背景后,他著重向員工強調了選擇汾酒的重要性和必要性,“這將是長沙登程再創輝煌、具有深刻意義的裡程碑。憑借大家多年來培養的客戶資源和穩定的市場基礎,讓汾酒走進千家萬戶,佔領中高端消費層市場。”
2020年6月,首批汾酒到貨后,營銷員按區域行動,到各客戶店面宣傳推廣,創業之初的同樣場景再次出現:市場對汾酒的認知不夠,接受程度低﹔消費層次升級改變,低收入群體消費不起,中層消費被其他酒類產品長期佔據,破冰阻力十分強大。
朱小羅記得:出戰首日,30多名營銷員入店超過600家,成交量卻僅有6件。
出征不利。下班時,聽了反饋的情況,朱小羅與營銷員一同研究突破方法,鼓勵大家在做好品牌宣傳力度的同時,以知名品牌的力量,引導廣大消費者接受汾酒,讓中檔收入階層自飲或招待賓朋時往餐桌上擺汾酒。
經過不懈努力,汾酒銷量逐日成倍增加。2020年年底,半年中汾酒銷量達1.2萬余件,銷售額超出半年前既定的10%。
順利完成當年度的銷售任務,每一位營銷人員自豪感十足,信心滿滿。
誠信換來的市場
“客戶的利益至上。”是朱小羅的口頭禪。
現實社會中,每個人都注重自身利益,一個團隊的優秀與否和戰斗力的強弱,與領頭人的品德和格局分不開。
在身邊的朋友、曾經的同事,乃至現在的團隊看來,朱小羅是一個毫不吝嗇、寧虧自己不虧他人的人。
酒類銷售有旺季也有淡季,銷量起伏不定。大多數老板為保障自己的利益,用各種辦法削減資金支出,使員工的收入無法穩定。相形之下,朱小羅將員工的基本薪酬固定在4000元以上,業務提成也比其他行業高出一定比例。在銷量淡季時,採取地堆擺放展示產品的獎勵、新開網點的獎勵、新品入店的獎勵等辦法,以提高營銷員在淡季中的收入,從而保証了大家的薪酬穩定。為此,他每年都要拿出200余萬元來買單。
正因如此,很多員工將自己的親友介紹到長沙登程工作,一批跟隨朱小羅多年的員工在長沙市購車購房,也算小有成就。
對2020年取得的成績,朱小羅是有把握的。於是,他順勢提出2021年度翻5倍的銷售計劃目標。
他的目標,讓競爭對手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沖擊力。
“現金進店。”在銷售汾酒方面,朱小羅始終堅持自己獨特的經營方式,他解釋說:“哪怕就賣一兩瓶,也要店鋪先付現金,隻要付現金,就是對汾酒的一種認可。雖然這種方式增加了銷售難度,但前端難度降低,會給后期的結賬造成更大難度。該堅持的就要堅持,該放棄的堅決放棄。”
長沙登程現市場網點超過1.2萬家,曾在旺季時創下單日銷量1500件玻汾的驕人成績。
這就是以誠信為基石奠定的市場基礎應當佔有的市場份額。“以前有朋友來長沙,雖然我當時在賣酒,可是卻因不夠檔次而拿不上桌,我都是去買其他名酒招待客人。”朱小羅的語調明顯高了起來,“以前大品牌的經銷商,都是以俯視的眼光看汾酒。現在我招待客人直接就擺青花汾酒了,因為咱有名酒了!”
朱小羅的汾酒銷售網絡,不但遍布長沙大街小巷,而且還覆蓋湘潭、株洲、岳陽三市。而這一區域整體白酒銷售體量,佔去湖南的一半。
如今,從汾酒生產線到長沙的餐桌,也就是十幾天的時間。“要與郎酒長沙經銷商對標,他們每年的銷售額為10億元。”說到2025年的銷售計劃,朱小羅提供了一組數字:今年前四個月,汾酒銷售額已完成5000余萬元。“從這個勢頭來看,保守估計,今年的銷量有望過億元大關,力爭達到1.2億元。”
“汾酒格局大,有做大事的思維,跟汾酒在一起有前途。”朱小羅經營汾酒有自己的“三部曲”:前期推,中期平,后期略有盈利。“這個過程我覺得應當10年左右完成,樂觀地估計,8年就能實現。現在汾酒在長沙的銷售情況越來越好,漸入佳境。”
山西晚報記者 李吉毅 通訊員 孟祥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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