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擔當的寫作
——評宋瑞珍《我的父親母親》
有擔當的寫作
——評宋瑞珍《我的父親母親》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得到了一本宋瑞珍的作品《我的父親母親》,朴實的裝幀、大方的開本,給人一種很親切的直觀印象。本來礙於朋友的推薦,抱著閑時隨手翻一翻的想法,不料,這一翻,卻讓我再也放不下來了。一口氣讀完,好半天回不過神來,思緒仍纏繞在書中的枝枝節節上,就那麼呆呆地坐著,就那麼被宋瑞珍平靜的敘述久久地感動著。
很顯然,宋瑞珍寫作的目的,是為了給自己的良心一個交代,是為了對社會有所擔當。
多少年來,各種回憶錄一直都是讀者喜歡的一種文學題材。最近,著名書法家江平先生還呼吁人們多寫回憶錄,因為回憶錄再現了歷史,又是幫助讀者了解過去的載體和窗口,特別是對歷史人物的研究,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我們應該鼓勵、提倡,特別是經歷了各種磨難和波折的人,多寫一些回憶錄、多寫一些歷史的真實情況,讀者隻有經過這樣一個比較,才能真正吸取我們的歷史教訓。”
《我的父親母親》是一本回憶錄,或者說,是一本有關革命和建設的紀實作品,敘述了作者平凡而令人敬佩的父親、母親的曲折經歷。我覺得,也是一本另類意義的“口述實錄”。隨著一些歷史事件的逐漸遠去,隨著一些歷史事件親歷者的逐漸減少,“口述實錄”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也越來越凸顯出來了。《我的父親母親》作者宋瑞珍的父母都是當年戰斗在太行山區最基層的革命戰士,經歷了從抗日到解放的戰斗歲月,經歷了從新中國成立到改革開放的許多重大事件。真實記錄這些經歷,讓我們在銘記歷史、勿忘國恥的同時,深刻感知中國軍隊、中國人民堅強不屈的戰斗精神和愛國熱情。作為那段特殊歷史親歷者的親人,作者宋瑞珍有著得天獨厚的條件。在書中,作者記錄了侵華日軍在一個小山村的屠殺:“日軍在侵佔石港村的七年間,殺害村民9人,致傷致殘38人,搶走或殺死家畜不計其數,燒毀民房42間,搶走糧食數萬斤,搶奪農具、其他用具約2000件,搶奪煤炭、生鐵、鐵鑄件亦是不計其數”﹔詳細記述了其母親與敵人智斗的細節:“我的母親被黨組織定為交通員,擔任了交通員后,母親掌握了交通員工作的基本技巧。冬天,她挎著籃子,裝作出門走親戚的、賣手工繡品的,有時又裝成拾柴火的。天熱的時候,就裝成挖野菜的、賣雞蛋的,把信件藏在發髻、袖袋、鞋底裡,巧妙地瞞過敵人,把信安全送到目的地。有一次,母親扮成走親戚的婦女往殷家庄送情報的途中和幾個敵人相遇,她急中生智,果斷地把情報吞在肚子裡。敵人過后,母親到目的地口傳了上級的指示,出色地完成了聯絡任務。”這些經歷,帶著沉甸甸的責任感,穿越歷史的塵埃,來到讀者的面前。隨著那段歷史親歷者的漸行漸遠,這樣的文字也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從文本的角度去看,我認為,如果把《我的父親母親》裡的每一章節單列出來,都可以當作優秀的散文去讀。在宋瑞珍的文本中,那平實朴素的敘述中,讓人感到濃濃的親情、熾熱的愛國之情,以及探尋人的精神世界的執著之情。“文學到底離我們有多遠?”作家汪曾祺生前曾意味深長地如此回答:“文學從來就沒有遠離過我們,遠離的也許是我們自己。”在宋瑞珍的文字中,閃爍著平實而耀眼的文學光芒。
楊澤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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