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裡的唯美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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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詩人描繪世間的美景,認為沒有比自然風物更美的東西了。詩人贊美峰巒起伏、月華如練、春色無邊的景象,或是草木繁茂的場景。然而,古詩人特別欣賞唯美的花朵,尤其在詩人的筆下,花兒似乎綻放出了最美的姿態。一人獨坐窗邊,手執筆墨,傾聽著花開花落的聲音,這種感受遠勝過人間的萬千景致。
  蘇軾的《東欄梨花》:“惆悵東欄一株雪,人生看得幾清明。”梨花的潔白,象征著人生的明澈。詩人看透人生,從失意中解脫,不再患得患失,這無疑是深刻的領悟﹔《海棠》:“隻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朦朧的霧中,月亮已移過回廊,海棠在月下靜靜開放,散發著淡雅的清香。春天的美麗,無需遮掩。蘇軾的詩句,仿佛游蕩在言語的海洋,任由他輕輕地搖曳,滌蕩心中的塵埃,如夢幻泡影般破碎,又在贊美中重獲新生。隨著他的身影漸漸淡去,詩句的余音卻悠揚在空氣中,宛如百花盛開的旋律,贊美之聲永不停息。他的詩句總是穿越時空,穿越語言,穿越心靈,留下永恆的贊花的唯美。
  白居易的《大林寺桃花》:“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山下的世界與山上的存在著微妙的溫度差,山下的芳菲已盡,而山上的桃花正初露端倪。這正如人生,雖有挫折,但總有希望﹔楊萬裡的《曉出淨慈寺送林子方》:“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對於詩人來說,荷花的美,不僅在於其語言之美,風景之美,還在於其含蓄之美,意境之美﹔李商隱的《板橋曉別》:“水仙欲上鯉魚去,一夜芙蓉紅淚多。”他對水仙的贊美,如同洛神湘妃、漢濱仙女、姑射仙、素娥青女們之女神。鄭思肖的《寒菊》:“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菊花的芬芳非但能與桃李媲美,更能與臘梅並肩,精神抖擻,傲霜斗雪。詩人以菊喻己,以“抱香死”寓意自己高潔的品行和浩然正氣﹔劉禹錫的《賞牡丹》:“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牡丹花“百花之王”的地位和盛開引起京城轟動的景象,蘊含著詩人自己高貴的理想人格。詩人通過牡丹花的描繪,寄托了自己的人格追求和魅力。
  時光飛逝,歲月如梭。無數次的揮毫潑墨,墨香融入了白色的扇子中。在這一刻,梅花綻放,詩意盎然。林逋的“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聯句,以無比生動的語言,將梅花描繪得栩栩如生,引人入勝。“暗香浮動”這個詞語,巧妙地運用了通感的修辭手法,使讀者仿佛真的看到那淡淡幽香在空氣中彌漫、流動。這美麗的詩句,不僅成為了詠誦梅花的千古絕唱,更引發了無數后人的共鳴和喜愛。

□王金玉

(責編:劉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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