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喜花:幼時被拐尋親心切 何時才能與親人團聚?
親愛的爸爸媽媽:
你們還好嗎?你們還記得多年前丟失的女兒嗎?3歲的年齡,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與你們失散,依稀隻記得太原火車站成為我生命的轉折。爸爸媽媽,你們在哪裡?你們是否也在牽挂著二十多年未見的骨肉?
……
“我是一個自幼被拐賣的孩子,從懂事的時候開始,就一直想找到親生父母,可惜多年的尋找並無結果。”日前,本網記者接到山西陽泉女子張喜花的求助電話,她表達的是急切而執著的尋親心願。
“我是養父花600元錢買來的孩子”
張喜花說,大約在1992年(或1993年),她被人從太原火車站拐賣到忻州市東樓鄉段庄村,與養父張丙貴生活在一起。養父因病一生未娶,對養女頗為疼愛。
張喜花上學很晚,10歲才讀小學一年級。當時,她發現總有同學議論自己,心裡有點犯嘀咕。后來,有同學們罵她是個“野孩子”。“當時我一點都不敢相信。”
說起當時的經歷,張喜花委屈、無助而迷茫。她哭著跑回家向養父求証,養父低頭沉默了一陣后告訴張喜花,他花了600元錢從同村的張林貴手裡買來了她!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一般,讓童年的張喜花手足無措。

張喜花曾在太原火車站發過的尋人啟事
“養父說我可能是太原人,因為張林貴是從太原火車站把我帶回來的。至於其它情況,養父也不清楚。”張喜花說。太原火車站每天都有很多外地乘客乘車,張喜花原籍究竟是哪裡,目前並無法確定。
張喜花記得,在她大約六七歲時,在村支書家門口玩耍,村支書告訴她,她剛到村裡后,親生父母曾去村裡找過她,但村民們都隱瞞了她的下落。懵懂無知的她還以為村支書在和她開玩笑,“村裡的人都喜歡和小孩開玩笑,說哪個孩子是抱養的之類。”
從確切知道自己身世的秘密開始,就有一個疑問一直縈繞在張喜花心頭:“我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他們在哪裡?”
但是,養父、養父的親友和村民都在向張喜花灌輸一個說法,“他們都說,是我的親生父母不想要我了,狠心拋棄了我,養父才好心收養了我。小孩子缺乏判斷力,很容易相信別人的說法,我從心裡生出了對親生父母的怨恨,也不願找他們了。”

張喜花幼時和養父合照
帶著“被拋棄”的怨恨,忍受著別人的議論紛紛和同學的歧視、嘲諷,童年的張喜花自卑、怯懦,無心學習。此時,養父的身體每況愈下,在1999年病倒,於2004年去世。養父生病期間,張喜花感受到了人情冷暖——親友對她又打又罵,每天指使她干活。養父的侄兒趁他住院治療時,撬開家裡的門鎖,卷走了家裡的錢。此時,她萌生了尋親的想法,但無處下手。
養父去世后,處於青春期的張喜花更覺孤苦伶仃,她不願繼續留在忻州,就跟隨姑姑到陽泉生活。當時,想繼續讀書的她苦於沒有戶口,隻好輟學了。
“養父去世后,姑姑對我也疏遠了,我有時任性發小脾氣,換來的是打罵。”張喜花無依無靠,四處打工,逢年過節時看到別人喜氣洋洋回家探親,便躲起來悄悄哭泣。
2007年,張喜花經人介紹遇到了現在的丈夫,“他是一名鐵路裝卸工。認識不久我們就結了婚,同年女兒出生。”張喜花說,丈夫大她9歲,很同情她的人生遭遇,對她很好。
23歲才有了戶口和身份証
張喜花的身份証顯示她的出生年月為1989年3月,但她並不知道這個出生日期是否准確。但是,對於張喜花來說,這張証明自己身份的身份証也來之不易——2012年之前,她是“黑戶”,沒有戶口,沒有身份証。
因為是“黑戶”,讀小學時,她比別的孩子要多交費用,村裡的福利也享受不到。小學畢業后,因為沒有學籍,無法讀初中。走上社會后,因為沒有身份証,別人介紹她去陶瓷廠、玻璃廠打工的事情也泡湯了。“隻能去一些飯店當臨時工,那裡對身份查得不嚴。還好當時乘車買票對身份查得不嚴,不然真是寸步難行。”張喜花說。

張喜花童年與養父合照
成家后,張喜花因為沒有身份証,無法給孩子辦理出生証。直到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結束后的2012年,丈夫的家人才托人幫張喜花登記了戶口,她才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身份証明。
拿著身份証明,張喜花補辦了結婚証和孩子的出生証。
從此,張喜花告別了顛沛流離的不幸過往,在平淡而踏實的家庭生活中享受幸福。
養兒方知父母恩,尋親心更切
襁褓中孩子逐漸長大,開始牙牙學語。當孩子叫出第一聲“媽媽”時,張喜花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我的心被深深觸動了,這個小生命,從孕育到逐漸長大,需要付出那麼多心血!”張喜花說,養兒方知父母恩,她不禁再一次想到自己的親生父母——當初,他們也是這樣把自己養到兩三歲的,父母和子女之間的感情該何等深厚!他們怎麼會忍心把自己拋棄?

張喜花2012年的照片(圖左)和近照(圖右)
想到這些,再回想原來村支書告訴她的親生父母曾去村裡找她一事,她不禁心如刀絞:父母愛孩子的心都是一樣的,她被拐后,父母該是多麼心痛著急,該是怎樣急切地到處尋找她,該是度過了多少個傷心難過的不眠之夜?她多想見到親生父母,喊他們一聲“爸爸、媽媽”!
結合自己所經歷的事,張喜花意識到,所謂自己被親生父母拋棄一事,應該是養父及親友為了安慰她、留住她所編造的謊言。
養父雖然對自己隻有養育之情,但養父的去世也讓她備受打擊,讓她感受到“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遺憾和無奈。此時,尋找親生父母的心情更加迫切了。
從2012年開始,張喜花在“寶貝回家”網站上登記了自己的尋親信息,並進行了DNA信息入庫。
但是,希望總是很渺茫——接到過幾個尋親線索,進行信息比對后,結果讓張喜花感到失望。“每次抽血比對時,我都懷著巨大的驚喜,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找到親生父母了,但事實總是很打擊人。”她加入了20多個尋親的QQ群、微信群,每次在新聞報道中看到有類似遭遇的人和親人團聚的場景,她都替別人高興,也為自己心酸。
為了找到親生父母,張喜花也曾考慮過求助警方和養父口中的拐賣者張林貴,但警方的答復是“沒有証據”,張林貴對此事也予以否認。“養父是很重要的証人,他已經去世。”張喜花說,村民們大多害怕被報復或礙於情面,不願出面作証。目前也在陽泉生活的姑姑願意作証,但因為年齡較大難以回到忻州面見警方。“張林貴年齡也超過六十歲了,時間不等人,如果他那裡的線索也斷了,我就更難找到親人了。”張喜花說起此事不無擔憂。
即使困難重重,張喜花仍然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尋親夢,她積極地在各種網絡平台上發布尋親信息,也參加過一些電視台的尋親節目。她期待著,總有一天,她能站在親生父母的面前,再續血緣親情。
各位網友,如果你的身邊有尋親線索與張喜花的情況相似或吻合,請及時與本網0351—4281486或張喜花18734306710取得聯系。
山西新聞網記者 葛海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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