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就想看看我未老先衰之前,還能走多遠!”在校園的咖啡館中,這個剛剛結束兩個月窮游,走過30多座城市的大二學生徐正陽,對記者如是說。臉龐清瘦的他頂著個小毛寸,皮膚黝黑,白色體恤,眉宇間略帶匪氣,話語裡卻透露出來一個學生固有的生澀,讓人不覺莞爾。
在雲南瀘沽湖的木橋上正陽享受著自然風景
在路上 遇到最好的自己
去年剛在榆次上大學的正陽,是個地道的山西小伙兒。看似外表剛毅的他,內心卻十分細膩,有著自己獨特的追求。剛上大一時,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讓他覺得乏味而壓抑,本應充滿青春活力的時光卻在無聊與清閑中度過。 “我習慣把這種狀態叫做未老先衰!”正陽稍稍低頭思考著說。在這種迷茫的狀態下,他無意中從書上看到這樣一句話:隻有在路上,才能遇到最好的自己。“那就試試吧,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遠!”當時的正陽心裡這樣默默想著。
在校園裡時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
就這樣,趁著6月底暑假開始,他帶著自己平常打工積攢的一千多元和一把吉他,踏上了窮游的旅途。從太原到大同,從鄂爾多斯到天津,從西安到重慶,從成都到昆明,從香格裡拉到拉薩,靠著徒步、搭車以及擠火車,30多座城市在他腳下流轉,途中與朋友相遇分別的過程,更讓他重新認識了自己,愛上了在路上的感覺。
正陽在窮游時的所走過的路線
“在路上,才知道我想要什麼”,正陽認真地說道。回想起住在西安一家青旅的那些天,六人間裡除了他其余都是老外,他隻能硬著頭皮和大家一起交流,聽不懂時就依靠百度翻譯,“當時,我就在想,回去一定要好好學英語!”也正因如此,他在路上找到了更好的自己,知道了自己在未來更加需要什麼。
在路上 嘲諷是前行的勇氣
“什麼?兩千就想去西藏?根本不可能!”一路上不少相遇的驢友,在問及他的目的地時,都會這樣潑一盆涼水。而正陽嘴上不多說,心裡卻憋著一股勁兒,為了省錢,他每游歷一個地方,總是挑著最便宜的地方住。那時,最苦的一夜是在西藏一個叫八一鎮的地方,由於當地賓館太貴,他找了間網吧,拼了兩把椅子當床,雖然蜷縮著過了一夜,內心卻十分滿足。
網吧裡兩把椅子就能蜷縮一夜
而出門在外,牙縫裡省錢也是經常遇到的事兒。想到當時在香格裡拉窮游時的情景,正陽撓了撓頭:“那會兒每天的晚餐就是壓縮餅干和榨菜,比起之后的旅途,已經算是豐盛的了。”為了增加點收入,他開始抱起吉他賣唱,從下午擺攤到晚上收工,隻掙了10多塊,當時腦子裡就四個字:欲哭無淚。
旅途中為了掙錢,彈起了吉他賣唱
當然,旅途的路上也會遇到很多危險。從藏區然烏鎮去往八一鎮的路上,一路上高山林立,不時的會有滾石從高處落下。就在正陽剛剛上完廁所后,一顆雞蛋大小的滾石從他身邊掉落,看著地上的石頭,他才驚覺右臂的襯衣已經被石頭劃破。當時的正陽一身冷汗,可能差那麼一點,旅途就到此為止了。也正是這一次次的嘲諷和挫折,讓正陽有了更加前行的勇氣。
正是這樣不斷的前行,讓他在路上遇到不少事兒,也見過不少人,正陽總說:“相識久了,因為路線不同而分開真的非常難受,但人生其實也就是這樣。”在束和古鎮,他遇到了來自江西的驢友,背了半包的家鄉景德鎮瓷器來旅行。這也和正陽背著吉他去窮游的想法不謀而合,瞬間便有種天涯遇知己的感覺。
而有時候這些短暫的緣分也會帶給他感動,在去往拉薩徒步走在滇藏線上時,正陽與兩位驢友結伴而行,途中經常需要搭車。有一次,一輛卡車被他們攔下,但卻隻有一個空位,三人互相推攘著讓對方先上車,“其實當時大家都知道,誰先上車,誰就能早一步進藏,而剩下的人可能要在國道上耗費一兩天之久。”想起當時的場景,正陽依然會動容。
窮游路上不僅要徒步,還要依靠搭車
在他看來,原以為涉及到個人利益時,大家都會爭搶,但沒想到在那樣的條件下,大家還是互相謙讓著彼此。讓他覺得這樣的相依為命,不僅是種緣分,還是人生中最寶貴的財富。
一千多塊,兩個月,30多座城市,對正陽來說,這不僅僅是數字,更是一趟為自己說走就走的旅行。從之前的彷徨迷茫到現在的率性瀟洒,這種在精神和思想上的滿足,單單在學校是絕對體會不到的。而眼前的這個小伙已不再是此間少年,在他眼中,生活在繼續,旅途依舊也會繼續。
山西新聞網實習記者 王琪 劉雨新 師苑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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