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襄汾拍鳥人郝建新,在當地雙龍湖濕地迷上可愛的小鳥后,拍了許多鳥的照片。在拍攝過程中,他也和自然界中的鳥類結下了不解之緣——
在襄汾縣,有位拍鳥人,在當地頗有名氣。他就是縣攝影家協會主席郝建新先生。
筆者和郝建新交往有年,結下了忘年之交。那是在多年前,緣於他對拍攝丁村民宅藝術的痴迷。那些年,不論春夏秋冬,不論雷雨霜雪,他都會抱著他的攝影“家具”,抓取表達他對丁村民宅的“瞬間真情”。
前些日子,郝建新突然告訴我,這兩年,他成了襄汾的拍鳥人,拍了許多鳥的照片,他也和自然界中的鳥類結下了不解之緣,並已將他的作品收集成冊。面對他精心選擇的一幅幅 “鳥作”,我不禁感慨良多。
鳥是人類的朋友,打從一億多年前誕生以來,隨著環境的變化,自身的發展,終於成為自然界生物群的大類。天上飛的,林裡跳的,水裡游的,鳥的身形無所不在。它和人類的關系,密切相關,人類的吃穿用玩哪一樣能離開鳥呢。就說人們坐的飛機,還不是依據鳥類的仿生學造出來的嗎?據統計,世界上有鳥類近萬種,僅我國就有1300多種,是個鳥類大國。襄汾有17目52科114種,其中不乏稀有或瀕危的品種。
郝建新說,他和鳥類的結緣,不僅緣於對攝影的熱愛,更主要的是對自然環境惡化的擔心和對鳥類困頓的同情。
萬事開頭難,開始,郝建新拿拍建筑的經驗去拍鳥,結果,一次次落空。鳥類對人類的警惕性是特別高的,一見有風吹草動,人影綽綽,便立刻振翅飛去,無影無蹤。這時候,他隻好自己端著機子發傻。時間一長,就積累了經驗,漸漸,他感悟到鳥的飛去,是對人的害怕和不解。慢慢,經驗多了,和鳥也有了更深的情感,事情果然好多了。
每次拍鳥,隻要發現鳥在樹枝間鳴叫,郝建新便會停下腳步,靜靜地和鳥對視,笑著,以釋放鳥的懷疑,然后,一步步款款向前移動。鳥是極有靈性的,甚至通人性。當它感到對方對自己不構成威脅的時候,它也就不慌不忙地在觀察對方,四目相對,互相傳神。時間一長,鳥對他產生了友好和信任感,不但不飛了,而且還和他交流,他激動地流下了眼淚。
一次,郝建新遇到了一隻大山雀,雙方距離隻有50厘米,他把鏡頭對准大山雀,那山雀好像知道他在給自己拍照,便有意地擺姿勢看鏡頭。大概心裡在想,拍吧,讓你拍拍我漂亮的風姿。相機“??”作響,但那隻山雀依然自如地張著翅膀,做著優美的亮相。當他拍完了,便一步步向后退,慢慢遠離了山雀。大山雀這時也挺通人性,心滿意足地展翅飛起,在他面前繞了一個圈子,一頭扎向了藍天,離開了他。
拍鳥人並不好當,照相技術除外,起碼要有對鳥的愛心、同情心,把鳥視為朋友,而且,還要有耐心苦心恆心。鳥類不是人類,隻有用行動去溝通它。獸有獸言,鳥有鳥語,但人並不能翻譯鳥語。郝建新當拍鳥人的辛苦,恐怕人們並不知道。不少人講風涼話:“拿著機子就會拍。”那真是外行話。
為了拍鳥,郝建新挨過渴忍過飢不說,就那苦累,一般人也承受不了。不論春夏秋冬,他都會早早趴臥在草叢裡樹林裡“潛伏”,等待著鳥的到來。他在汾河灘裡搭過草棚,自己頂著嚴寒酷暑鑽到裡面,把鏡頭伸在外面,一動不動地觀察等候著鳥的行跡,適時摁下手中的快門。
功夫不負苦心人,兩年來,郝建新拍了上萬張鳥類的各種生活狀態和美麗的舞姿,尤其是一些稀有珍貴的品種,更是難能可貴。像他拍下了“大沙錐”的妙姿,在襄汾縣,隻有“針屋沙錐”和“扇紅沙錐”兩種,“大沙錐”在襄汾的出現,填補了這類鳥在縣境的空白﹔“紅隼”,是縣裡的舊有鳥類,但近年來不多見了,是國家二級保護的瀕危鳥類,這種“紅隼”,居然也被他拍著了。尤其是“白琵鷺”,是世界公布的瀕危品種,襄汾縣沒有過,就全山西也才隻有7隻,好運氣的郝建新也把它的美妙舞姿裝進了自己的鏡頭,寶貴至極。
如今,郝建新幾乎成了 “鳥人”,為了總結兩年來的經驗體會,宣傳愛護自然保護鳥類,他正在用攝影作品展覽和結集出書的方式,把自己的成果拿出來與人們分享,讓更多的人投入到保護鳥類的行列中。讓我們的天藍水清,鳥語花香,這是他的夙願。
有志者事竟成,有一顆對自然的愛心,就會無往而不克,我相信,他會成功。
陶富海
拍鳥人說“鳥事”
襄汾縣林業局申報雙龍湖國家級濕地的時候,需要我平時拍攝的有關雙龍湖的照片,就在那個時候我對鳥的拍攝有了莫名奇妙的沖動。之后,每有空閑就拎著機子,順著有林子有草的地方看一看、走一走,發現有鳥叫聲就躡手躡腳,或爬或蹲或貓著腰,觀察觀察是什麼樣子的鳥在鳴叫。時間久了,對鳥的感情和喜愛油然而發。這不,這個小鳥就讓我終生不能忘懷。
周日,我開車到小河邊,猛然間見在我車窗外不遠的樹梢上挺立著一隻小鳥 (后經專家辨認叫星鴉,屬國家保護動物),欣喜之情涌上心頭。
按照往日的情況,在這麼近的距離,如果我稍有動作,小鳥瞬間就會蹤影全無。
我在車裡非常小心地架好三腳架,慢慢將鏡頭伸出窗外,對著小鳥摁了幾下快門。很緊張地回放影像看了看,不錯,在如此近的距離拍這麼小的鳥,還是第一次,不免心裡一陣狂喜。
再看那隻小鳥,那種鎮定,那種從容,只是在那有限的樹梢上稍稍挪動了一下身體,仍然很自然地看著縮在車裡的我。
我心裡想,已經有了很滿意的影像,如再往前挪近點,拍得會更好。我眼睛盯著小鳥,慢慢發動車,向前慢慢挪,再近點再近點。小鳥的羽毛看得很清楚了,我停下車,瞄准小鳥又摁動了幾下快門。
啊,太清楚太清楚了,一陣快門聲。再看那小鳥仍然不動。我心裡又是一陣狂喜。
這時候,我一方面努力平靜著心情,一方面仔細打量著距我如此近的小鳥。
小鳥有10多厘米長,渾身呈黃灰色,嘴巴略有彎曲,胸前黑白相間的羽毛整齊前后排列,尤其是一對小眼睛,的確很有神,像鷹一樣的犀利、敏捷、機警。
真好玩!我頓時陶醉在一種愉快的氛圍中。
我把頭伸出窗外對著樹梢上的小鳥說:“朋友你好。”
小鳥滿臉警覺頭直直地看著我,似乎說:“我不和陌生人講話。”
我見小鳥沒飛走的樣子說:“朋友,我們慢慢就會認識啊。”
小鳥好像聽懂似的,在有限的樹梢上側了一下身子。
我對著小鳥贊嘆:“朋友,你站在樹梢上的功夫真高啊!”
小鳥雙爪緊緊握著細細的樹枝,站在不足1厘米粗的樹梢頂,身體傾斜,扭頭但是很鎮定地望著我。我清楚地看著鳥鷹一樣的眼睛裡充滿警覺,既有好奇,還有果敢。
“朋友,你會跳舞嗎?”小鳥好像能聽懂我的意思,出乎我一萬個預料的事情就在我的眼前發生了:小鳥雙爪握著樹枝做了一個平衡動作,然后伸出翅膀做了一個孔雀開屏的動作。接著一隻爪子握著樹枝,另一隻爪子隨同翅膀有節奏地做了幾個伸展動作。之后,一隻爪子還故意做了幾個高難度平衡動作,緊接著身子在樹枝上做了一個360度大循環。
我被小鳥連續的舞蹈動作驚呆了,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隻見小鳥一個俯沖,對著傻傻的我,似乎說:“小樣,敢小看我,拜拜吧。”一眨眼,淹沒在遠處的綠樹叢中。
握在手中的快門線像狂風一樣一陣狂響。小鳥那矯健動人的舞蹈,美麗絢麗的舞姿,一一定格在我的相機裡,更定格在我那為之激動、為之感動、為之心跳的心裡。
我回過神,望著小鳥飛去的方向,默默為其祈福,並祈盼著再相會的日子。
郝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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