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中國行——寶藏山西】冠山書院:濃郁書香 古風新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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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科名坊,四柱三門,橫額題書“文獻名邦”四個大字。

圖為書院正門。


  “屋舍如庠序,讀書兼教文。”書院是我國古代特有的一種教育組織,不僅是文人儒士聚居講學之處,更承擔著培育經世濟民之才、弘揚優秀傳統文化的使命。平定素以“文獻名邦”飲譽三晉,這一美譽的由來離不開冠山書院的影響。
  冠山書院位於平定后溝村西南1.5公裡處的冠山腹地。書院始建於北宋宣和年間,據《金史》記載,呂思誠的先祖呂宗禮為了給家族后輩創造良好的讀書環境,在冠山上搭建了幾間茅草屋並命名為“冠山精舍”,這就是冠山書院的最早形態﹔到了元代,中書左丞呂思誠在冠山精舍舊址重修書院,其間藏書量達到萬卷,前來求學的人絡繹不絕,成為當時山西境內最大的書院,史稱“呂公書院”。
  明弘治十一年(1498年),時任平定知州的吳賢對書院進行重修,並更名“名賢書院”。后毀於魏忠賢發起的“毀書院運動”。清乾隆年間,冠山書院數次得到擴建,並先后改名“榆關書院”“嘉山書院”等。直到清乾隆五十年(1785年),學政戴衢亨才正式將其易名為“冠山書院”。到了清光緒二十九年(1903年),冠山書院改建為平定中學堂。新中國成立后,平定中學堂又改建為山西省平定師范學校。2010年,山西特師、平定師范與陽泉教育學院在此合並,組建陽泉師范高等專科學校。由此可見,平定書院的歷史淵源和深厚的人文底蘊。
  平定書院人才濟濟,元代中書左丞呂思誠、明代兵部尚書喬宇等都曾在此讀書。明末清初的大書畫家傅山,曾在冠山隱居。到了現代,這裡還走出過“民國四大才女”之一的石評梅。如今,雖然呂公書院的舊跡已經湮滅在歷史的塵煙中,但后世的文人學子還是不遠千裡專程前往冠山拜謁。目前留存下來的“崇古冠山書院”,由平定人孫裕在嘉慶年間重新修建,為二進院落,書院正面月台上有西窯五眼,居中者稱“崇古洞”,塑有孔子的雕像,塑像旁邊立有一塊石碣。
  除冠山書院外,冠山上還曾建起過兩座書院,分別是明嘉靖年間的“高嶺書院”和清乾隆年間的“槐音書院”。明朝嘉靖九年,臨洮太守孫杰在告老還鄉后,在冠山鑿夫子洞,並在洞左建高嶺書院,據史書記載,高嶺書院曾經“聚生徒數十百人,達人高士彬彬輩出,書院之名稱重海內”。500年風雨滄桑,高嶺書院昔日的輝煌已經不復存在,留下來的隻有字紙池和夫子洞兩處遺跡。
  夫子洞坐北朝南,由一塊大石頭鑿成,洞中塑有孔子及其二位弟子顏回和曾參的雕像,再現了孔子傳道授業解惑的場景。夫子洞前的石坊上刻有一副對聯“於此尋孔顏樂處,超然得山水真機”。體現的是儒家知識分子安貧樂道、達觀自信的處世態度與人生境界。
  離夫子洞不遠處的一處開闊之地,有一石頭壘砌而成的半球形建筑,上面刻有“焚化字紙池”幾個大字,它是古人用來焚燒字紙的洞池。我國自古就有敬惜字紙的風俗,平時讀書人都會將有文字的廢紙存放起來,不能隨意丟棄,等積攢到一定數量,再將這些字紙放入專門的爐中焚化。據當地人講述,過去平定城裡的讀書人,每逢初一、十五,尤其是四月初八冠山廟會期間都會帶上積攢的字紙放入焚化字紙池焚燒。這種“惜字”的傳統習俗反映了古人尊重文化、傳承文化的初衷。
  高嶺書院遺址附近有一處平坦開闊、草木葳蕤的坡地,這裡留有許多從元明到民國的摩崖題刻,或贊詠風景、或追慕先賢、或修身養性,留下不少文人墨客的筆跡。明末清初的愛國思想家傅山先生題刻“禮周瓢飲”四字,更是冠山摩崖石刻的鎮山之寶。
  伴隨著書院的興建,冠山上還樹立了不少牌坊,科名坊、登瀛坊、南風坊、道脈坊,形成了韻味悠長的牌坊文化。其中最著名的便是科名坊。這是一座漢白玉石坊,四柱三門,橫額題書“文獻名邦”四個大字,故也稱“文獻名邦坊”。文者,典籍也﹔獻者,賢也,“名邦”指有名的地區,所以“文獻名邦”是說平定是個文化積澱深厚、人才濟濟、聲名遠播的地方。平定文獻名邦的美譽由此而來。
  有德之山,仰之彌高,鐘靈毓秀的冠山不僅培養出眾多俊逸之才,更賡續著平定千年不滅的文脈,直到今天仍然影響著一代又一代的莘莘學子,鼓勵他們逐“青雲”之志、做“有為”之士。

  本報記者白雪峰文/圖

(責編:劉_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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