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中的“萌”趣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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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無敵的無敵的小可愛,有時很乖乖有時有點壞。”“誰懂呀,真的好可愛啊!”……童趣的背景音樂,配合上“可愛小怪獸”“包心菜寶寶”等風格多樣、形式多變的互動特效,一條條“萌翻了”的短視頻登上熱榜。近日,短視頻平台“玩轉六一”主題已開啟,變身迪士尼公主、夢回童年冰塊、合成“bobo雞”萌寶特效……當可愛風遇上回憶殺,各大平台的“萌趣”玩法,再次喚醒了網友們的美好回憶和參與熱情。
  與此同時,“AI寫真App”也來放大招,網友隻需上傳圖片合成,便可得到“粘土丑萌風”照片。一時間,朋友圈等各大網絡社交平台似乎被“粘土人”所“攻佔”。除了丑萌,App還推出盲盒式的開圖方式,網友們玩得樂此不疲——如果你覺得這一張不夠“萌”,那就再來一張!“任何照片都可以用粘土特效‘玩一把’。”大同網友“琪琪”興致勃勃地介紹說,粘土特效丑萌、可愛、搞怪,生成特效后,發現自己皮膚上多了幾顆青春痘,眼睛變圓了,嘴角上翹了,照片更加卡通、呆萌。
  不難發現,互聯網中的“萌”無處不在,但如果說到網絡最“萌”代言人,網友們首先會想到“頂流”大熊貓“花花”。前不久,成都文旅官宣大熊貓“花花”擔任“成都文旅榮譽局長”,網友紛紛“玩梗”:“恭喜花局”“花局實至名歸”……此外,旅韓大熊貓“福寶”回國的消息也牽動了不少網友的心,互聯網上福寶的一眾粉絲自稱“ee”“ef”(姨姨、姨夫的諧音),都是“雲養”大軍中的成員。
  不只是大熊貓,網絡中“萌”物正在獲得越來越多人的關注與喜愛。從小貓小狗“賣萌”跳舞的短視頻,到聊天中各種可可愛愛的“萌系”表情包,“萌”趣似乎已經滲透到了生活的方方面面。
  “在漢語中,‘萌’一般是指事物最開始的狀態﹔在網絡語境裡,‘萌’更多代指可愛、有趣。”互聯網數據分析師王飛寧表示,隨著社會經濟與互聯網的發展,“萌文化”泛指“對一切可愛事物懷持情不自禁的深深喜愛”。那麼,“萌”究竟是如何俘獲人心的?王飛寧表示,從“萌物”本身來看,“萌”具有先天的吸引力﹔從傳播層面來看,“萌”的流行離不開互聯網與消費文化的助推。
  當更多人開始願意為“萌”買單,“萌經濟”迅速發展,一些“萌系”文創、卡通玩偶、盲盒娃娃等消費十分火爆。“我網購了大同好禮文創店的‘佛小伴——洞窟小佛’毛絨挂件,太可愛了!”5月26日,北京網友“小米”在朋友圈晒出了雲岡石窟文創。無獨有偶,來自吉林的網友“波瀾”則被山西博物院出品的“銅”趣系列毛絨玩具深深吸引。“我在官方網店下單了綠色和紫色的鳥尊毛絨挂件。”她口中的文創產品以山西博物院館藏明星青銅器文物為設計原型,曾被網友戲稱為“讓縫紉機踩出火星子的‘銷冠’產品”。
  那麼,網友們為什麼常常會被“萌”住了雙眼呢?“萌文化”究竟魔力何在?“網絡中的‘萌’趣時光,可以讓網民重拾一種無憂無慮、輕鬆自在的精神狀態。”國家二級心理咨詢師丁麗直言,“萌物”憑借網絡,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人們排解了寂寞與焦慮,也帶來了新的情感聯結,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充當了社會“減壓閥”的功能。她表示,就“萌文化”的受眾而言,同時需要警惕其過度娛樂化、膚淺化、低智化的傾向。
  “‘萌文化’之所以能超越性別和年齡,是因為每個人心中都保有對真善美的向往。”王飛寧感慨,歸根結底,網友熱衷於體驗互聯網中的“萌”趣,或許是在提醒自己,無論身處哪個人生階段,都要留存一份純真與初心。

本報記者崔玲玲

(責編:李琳、劉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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