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故事】水文情緣的傳承
【人物故事】水文情緣的傳承
在澮河水庫水文站,一排整齊、寬敞的房子佇立在岸邊,花壇裡百花爭艷,菜地裡各種應季蔬菜鮮嫩翠綠,辦公室內干淨整潔,《測站制度》《安全度汛制度》等挂在牆上……看著曾經工作、戰斗過的地方,臨汾市水文水資源勘測站澮河水庫水文站原站長王炳鵬飽含深情地說:“今天我退休了,干了一輩子水文,我覺得很享受,也很有滿足感、成就感。我沒有虛度這幾十年的光陰,我的心血和汗水、信念和熱愛,都留在水文站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一點一滴裡……”
王炳鵬出生在翼城縣南唐鄉曉史村,父親王克生是一名老水文,退休前擔任晉中分站獨堆水文站站長。由於長期工作在基層測站,父親幾十年如一日地從事水文工作,很少回家。“在童年的記憶裡,爸爸就像是一個客人。”他說。
小時候他曾到過父親工作的地方,每天看父親拿著記錄本到河邊看水位、讀水尺,他好奇地問:“水位有什麼用?流量是用來干什麼的?”父親總是笑笑說:“等你長大點再告訴你。”一次下雨天,王炳鵬跟隨父親跳上吊船搶測洪峰。“河水很大,就像奔騰的野馬!”王炳鵬雖然內心恐懼,但依然抖著腿幫助父親記錄。父子倆配合默契,非常順利地測到了那次洪水的洪峰流量,回來的時候父親高興地說:“這場洪水是今年目前最大的一場水,測到了峰頂水位,你算立功啦!”“在那一刻我有一種自豪感,也是從那時起,我就喜歡上了水文這個職業。”王炳鵬回憶起往事,父親工作的身影仍歷歷在目。
1985年,王炳鵬的父親病退,按照當時的政策他頂替父親來到晉中蘆家庄水文站工作。從此以后,水尺成了他天天打交道的伙伴,水位、流量成了他的生活內容。“為了提升業務能力,我把所有的業余時間都用來學習水文知識,很快就掌握了水文站日常的測、報、整業務,一有空就跟著老師傅,向人家請教,他們也很願意教我。”在蘆家庄水文站,他一干就是7個年頭。
1992年,因為工作需要,王炳鵬調入臨汾澮河水庫水文站工作,在這裡他一直兢兢業業干到退休。水文站的工作艱苦又乏味,但王炳鵬卻對工作一直充滿著熱愛。每年汛前,水文站要對水准點與水尺高程進行校測,使用紅黑雙面水准尺時,移動轉點的地方不好站穩。“我發現這一難題后,就用廢舊直徑3厘米鋼球與廢舊鋼筋焊接成三角支架,做了一個移動尺墊,解決了這個不穩當的問題。”像這樣的小“發明”、小“創造”和改造工程,王炳鵬在實際工作中還做了很多,至今都還在水文站使用。
在澮河水庫水文站,王炳鵬像當年的父親一樣,做著觀測記錄水位、水溫、流量、雨量、編寫報文、發報等日常工作,不管寒冬酷暑,日復一日,從不間斷。讓他欣慰的是,從小在水文站長大的小兒子王海川耳濡目染也對水文有了特殊的感情,有一次父子倆聊天的時候兒子對他說:“爸爸,我長大后也想干水文工作。”他說:“行!你現在還小,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
2016年,剛剛大學畢業的王海川正好趕上省水文水資源勘測局向全社會公開招錄,他通過自己的努力,順利通過省考,進入了東庄水文站工作,圓了自己的兒時夢想,成為一名水文人。
如今,王炳鵬來到小兒子工作的水文站,看到自行走雷達波在線測流系統、無線雷達波測流系統、纜道測流系統、自動採沙設備等,讓他感受到水文工作的日新月異。他們坐在纜道房裡,就可操作機器測出流速。現在,王海川再也不用像父輩那樣用算盤算流量,而是把數據輸入計算機,就能出結果。自動測報設備的大量使用使以前繁瑣的工作變得簡單,水文監測業務已經擴展到對地下水、水質、水生態土壤?情等方面的監測,新時代對水文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王炳鵬曾經問過父親:“您干了一輩子水文工作,有沒有后悔過?”那時父親總是笑而不答。今天他走過父親曾經走過的路,引領兒子繼續前行在水文工作的路上,王炳鵬有了更深的體會:“工作近40年,我親眼見証了水文從水利水文向社會水文的轉變,以及在地方建設及經濟社會發展中發揮的重要作用。”而對王海川這一代水文人來說,盡管現在工作環境優越多了,但想后來者居上,那種熱愛水利,親近自然,吃苦精神卻少不了。“我們所報的每個水文情報,所測的每份水文數據,都關系到人民群眾生命財產的安全。我會在自己的崗位上傳承祖輩、父輩的水文精神,扛起肩上這份責任。”
本報記者范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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