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現場·光影流年?抗戰攝影師沙飛:做一個前進的攝影記者

山西新聞網>>新聞頻道>>山西新聞

時 間
/
分 享
評 論

編者按:

今年是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回望那段烽火歲月,我國一批新聞工作者活躍在抗戰一線,其中有許多優秀的攝影記者將手中的相機當作武器,以拍攝的新聞圖片作為載體,在民族危亡之際為救亡圖存而呼喚和抗爭,為中華民族的獨立、自由而英勇奮斗、沖鋒陷陣。當快門聲與槍炮聲交響,他們定格下一個個浴火而生的影像瞬間,凝固了一段不可磨滅的民族記憶。

從6月26日開始,“我在現場·光影流年”欄目播發“抗戰攝影師”系列報道,展示這些英雄的攝影師和他們拍攝的抗戰經典照片,講述照片背后的故事。

“做一個前進的攝影記者”

“我決定站在革命的前進立場上,為民族的解放、人類的解放犧牲一己,與黑暗的舊勢力奮戰到底,並決心做一個前進的攝影記者。”這是沙飛在申請加入中國共產黨時遞交的《我的履歷》中寫下的一句話。

沙飛,原名司徒傳,以“我要像一粒小小的沙子,在祖國的天空中自由飛舞”之意,為自己取下筆名“沙飛”。1936年,他因拍攝下《魯迅先生最后的留影》而一舉成名,這是沙飛新聞攝影的開始,也正是這一次拍攝堅定了他將一生奉獻給新聞攝影事業的信念。他對魯迅懷著一種熱烈的深摯的崇敬,因此始終把拍攝的魯迅照片底片裝在一個金屬盒子裡,帶在自己身上。

1936年10月8日,魯迅在上海八仙橋青年會參觀第二回全國木刻展覽會時,與青年木刻工作者交談。

1936年10月8日,魯迅在上海八仙橋青年會參觀第二回全國木刻展覽會時,與青年木刻工作者交談。

抗戰的炮火一響,沙飛便離開家鄉北上。他在太原全民通訊社擔任攝影記者,並拍攝採訪了當時剛剛結束的平型關大捷。1937年,他參加了八路軍。拿起相機的他不但深入一線拍攝了大量軍民抗戰的新聞照片,還倡導創辦《晉察冀畫報》。《晉察冀畫報》的出版使晉察冀地區攝影工作更加活躍,也促進了整個解放區攝影與畫報事業的發展。同時,他非常重視對攝影人才的培養,以帶徒弟和開辦攝影訓練班的方式為晉察冀和華北解放區培養出數百名攝影人員,其中有不少人后來都成為了新中國著名攝影家。

抗日戰爭時期晉察冀邊區的八路軍司號員。

1940年冬,八路軍戰士參加晉察冀邊區北岳區反掃蕩戰斗。

百團大戰中,八路軍於曉霧朦朧中,向河北井陘礦區進攻。

井陘戰斗中被八路軍營救的日本小女孩。

民眾為百團大戰勝利歸來的英雄戴光榮花。

抗戰時期,敵后抗日根據地兒童團的孩子在站崗放哨時教路過的鄉民識字“加緊春耕”。

戰斗在古長城

嚴陣以待的機槍手,手持駁殼槍、彎腰注視敵人的指揮員,威武的身影,與四周的群山和遠處雄偉、蜿蜒的古長城融為一體……這是抗日戰爭期間沙飛最著名的新聞攝影作品之一《戰斗在古長城》,畫面中完美的側逆光照亮具有象征意味的長城,八路軍戰士英姿勃發,准備迎敵,充滿視死如歸的英雄主義氣概。

1942年5月,戰斗在古長城喜峰口外的八路軍戰士。

沙飛通過自己的鏡頭,把古代抵御外族入侵的長城與當時由革命戰士用自己的身軀組成的“血肉長城”毫無保留地拍攝下來,透過堅實的“長城”向民眾表達著頑強不屈的抗戰決心和抗戰必勝的信心。這,正是中國人民不屈精神的真實寫照!

1940年8月,八路軍攻克河北淶源縣日軍據點東團堡,戰士們在長城烽火台上歡呼勝利。

沙飛在《攝影與救亡》一文中曾經寫道:“誰都知道,在國家如此危難的今日,要挽救民族的淪亡,絕不是少數人所能做得到的事。因此‘喚醒民眾’是當前救亡運動的急務。但是,直到現在,文盲依然佔全國人口總數的80%以上。因此單用方塊字去宣傳國難是絕不易收到良好的效果的。攝影即具備如述的種種優良的特質,所以,它就是今日宣傳國難的一種最有力的武器。”

2008年4月12日,在日本東京舉行的中國攝影家沙飛戰地攝影展中,一名婦女在欣賞沙飛拍攝的白求恩大夫的照片。當日,由日本中國友好協會主辦的中國著名攝影家沙飛戰地攝影展在東京開幕,展覽共展出近90幅沙飛拍攝於抗日戰爭期間的珍貴歷史照片。新華社記者 任正來 攝

作為中國革命攝影事業的開拓者之一,沙飛以攝影為武器,奔走在抗日救亡的前線,記錄下一幀幀崢嶸歲月的珍貴影像,影響著一代又一代的紅色攝影人。

策劃:費茂華

編輯:徐嘉懿

參考書目

《新聞攝影一百四十年》

《中國紅色攝影史錄》

《飛向自由的一粒沙》

(責編:褚嘉琳)

山西日報、山西晚報、山西農民報、山西經濟日報、山西法制報、山西市場導報所有自採新聞(含圖片)獨家授權山西新聞網發布,未經允許不得轉載或鏡像﹔授權轉載務必注明來源,例:"山西新聞網-山西日報 "。

凡本網未注明"來源:山西新聞網(或山西新聞網——XXX報)"的作品,均轉載自其它媒體,轉載目的在於傳遞更多信息,並不代表本網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